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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锋。
“跟我冲！”
城门轰然洞开，一千二百骑鱼贯而出，朝着蛮族大营的侧翼猛冲过去。马蹄声如雷鸣，刀光在晨光中闪烁，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劈开了蛮族的阵线。
蛮族显然没有料到守军敢出城迎战。他们以为这支残兵只敢缩在城墙后面等死，没想到对方竟然敢主动出击。侧翼的阵线被冲击得七零八落，蛮族骑兵来不及组织有效的防御，被玄甲军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但蛮族毕竟是蛮族。
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。侧翼受袭的消息传到中军，蛮族主将立刻调集了一支精锐骑兵，从正面迎上了韩崇的队伍。
两支骑兵在城外的旷野上撞在了一起。
刀枪碰撞的声音，战马嘶鸣的声音，士兵临死前的惨叫和怒吼，混杂在一起，像一曲地狱的交响乐。韩崇在人群中左冲右突，长刀所过之处，蛮族士兵纷纷倒地。但他的队伍也在快速减员，一个接一个的玄甲旧部从马背上摔下去，再也没有站起来。
城墙上，萧鸢看着这一切，握着剑柄的手指指节发白。
她在等。
等一个时机。
蛮族大营后方的丘陵上，浓烟终于升起来了。
黑色的烟柱冲天而起，在晨风中迅速扩散，像一朵巨大的乌云笼罩在蛮族大营的上空。
那是粮草辎重营的方向。
萧鸢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从胸腔里迸发出来，响彻整座城墙：“开城门——全军出击！”
她第一个冲下了城墙。
陈远紧跟其后，然后是城墙上所有的守军。三千多人从北门涌出，像决堤的洪水，朝着蛮族的中军猛扑过去。
两面夹击。
蛮族的大营已经乱了。粮草辎重被烧，士兵们没了粮食，军心开始动摇。前方的骑兵不知道后方发生了什么，后方的步兵不知道前方该怎么打。主将的号令传不下去，各支部队各自为战，被萧鸢和陈远的队伍分割、包围、歼灭。
萧鸢在乱军之中找到了韩崇。
他的左臂被砍了一刀，血流如注，但他还在马上，还在挥舞着长刀，还在喊“跟我冲”。萧鸢冲到他身边，一刀砍翻了朝他扑过来的蛮族士兵，然后抓住他的马缰，喊了一声：“跟我走。”
两个人并肩杀出了一条血路，朝着蛮族中军的方向冲去。
擒贼先擒王。
萧鸢在战场上寻找蛮族主将的旗帜。那是一面用狼皮制成的巨大旗帜，上面绣着一只展翅的金雕，在风中猎猎作响。旗帜下面，一个身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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