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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甲、体格魁梧的男人正骑在马上，挥舞着弯刀指挥战斗。
那就是蛮族主将——阿骨力。
萧鸢调转马头，朝着那面旗帜冲了过去。
阿骨力显然也注意到了她。一个浑身浴血、骑着黑马、手持长剑的女人，在战场上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过黄油，所过之处蛮族士兵纷纷倒地。他眯起眼睛，认出了她。
“萧鸢！”他用蛮语喊了一声，然后弯刀一挥，身边的亲兵齐刷刷地冲了上去。
萧鸢没有减速。
她伏低身体，贴着马背，长剑在身侧拖出一道银色的弧光。第一个冲上来的亲兵被她一剑削掉了头盔，连带着半只耳朵。第二个被她连人带马撞翻在地。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，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，一剑一剑地劈开挡在面前的一切。
韩崇跟在她身后，替她挡掉了从侧面袭来的冷箭和偷袭。
两个人像两把尖刀，直直地插进了蛮族中军的心脏。
阿骨力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提起弯刀，催马向前，迎上了萧鸢。
两匹马交错而过的那一瞬间，两把刀撞在了一起。火星四溅，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得刺耳。萧鸢的手臂被震得发麻，但她没有停，反手又是一剑。
阿骨力的力气比她大，但她的剑更快。
三招之后，萧鸢找到了一个破绽。阿骨力挥刀劈下来的力道太大，重心前移，露出了腰侧的空档。萧鸢的长剑像蛇一样钻了进去，刺穿了他的甲胄，没入了他的腰腹。
阿骨力发出一声怒吼，弯刀脱手，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了下去。
“主将死了！”萧鸢用蛮语喊了一声，声音在战场上回荡，“阿骨力死了！”
那面狼皮大旗被韩崇一刀砍断，轰然倒塌。
蛮族的军心彻底崩溃了。
士兵们扔下武器，转身就跑。军官们喊破了嗓子也收拢不住，只能跟着一起溃逃。两万人的大军在不到一个时辰内土崩瓦解，战场上留下了一地尸体和丢弃的辎重。
萧鸢没有追击。
她的队伍已经打残了。一千二百名玄甲旧部，能站着的不到六百。三千守军，死伤过半。如果再追下去，就算全歼了蛮族，她的人也会拼光。
她翻身下马，走到阿骨力的尸体旁边，弯腰拔出了自己的剑。剑身上沾满了血，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远处，残阳如血，将整片战场染成了赤红色。
韩崇一瘸一拐地走过来，手里提着那把砍断了大旗的长刀。他的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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