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正式录制前夜(2 / 4)

面大楼的LED屏上，正在放杨蜜代言的口红广告。

她穿着红裙，狐狸眼微微上挑，嘴唇抿成一道锋利的线。

她在干什么？

此刻，她是不是也躺在某个酒店的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想着明天？

想着明天在电视上，看到前夫变成程蝶衣？

她会鼓掌，还是冷笑？

柳威把窗帘拉上。

黑暗重新吞没房间。

他回到床边，从包里抽出一条深灰色的围巾。

秦兰织的。

针脚细密，毛线里还缠着一根她的长发，在台灯下泛着栗色的光。

他把围巾贴在脸上。

一股淡淡的咖啡香，混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，从毛线缝隙里钻出来。

周三的咖啡厅。

她舔掉他拇指上的奶泡。

舌尖软，且烫。

然后拎着包就跑，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
她按在他肩胛骨上的手指，从手腕滑到腰椎，说：这里要收紧。

隔着薄薄的T恤，她的掌心滚烫。

柳威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围巾还贴在脸上，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。

这味道让人发疯。

比尼古丁还上瘾。

手机忽然亮了。

屏幕光在黑暗里刺了一下他的眼。

他拿起来。

秦兰的头像跳了出来。

紧张吗？

两个字，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。

柳威盯着屏幕，指腹在紧张两个字上蹭了蹭。

她怎么知道？

她总是在知道。

他打字：有点。

发送。

屏幕暗了下去。

他又盯着天花板看。

那圈水渍在黑暗里模糊成一团，像只睁着的眼睛。

过了大概一分钟，或者五分钟，手机又亮了。

我也紧张。

比我自己上台还紧张。

柳威看着那两行字，忽然笑了。

嘴角扯起来，牵动了脸颊上没卸干净的油彩，涩，且紧。

他打字：兰姐，你紧张什么？

怕你演砸了，以后周三没人陪我喝咖啡。

柳威的笑意更深了。

他打字：砸不了。

为了那杯咖啡，也得赢。

秦兰回了一个表情。

一只小猫，抱着枕头，眼睛闭着。

柳威看着那个表情，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