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正式录制前夜(3 / 4)

腹在屏幕上摩挲了两下。

这女人。

连表情包都在勾人。

手机又亮了。

这次是一条语音。

他点开。

秦兰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涌出来，带着一点电流的沙沙声，像羽毛挠过耳膜。

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……

她唱得很轻。

不是表演，是哼唱，像一个人坐在咖啡厅的老位置上，对着窗户自言自语。

声音里有一点哑，像刚喝过咖啡，或者刚哭过。

尾音拖得很长，在爱字上颤了一下，像一根弦被拨到最紧，又松开来。

柳威把手机贴在耳边。

屏幕光灭了，屋里又黑下来。

只有她的声音，贴着他的耳廓往里钻。

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……

他忽然想起她送他围巾的那个晚上。

她站在咖啡厅门口，把袋子塞进他手里，指尖擦过他的掌心，凉，且软。

她说：天冷了，戴着。

然后转身就走，围巾的毛线勾住了他外套的拉链，扯出一根细丝，在霓虹灯下闪着光。

像扯不断的线。

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……

他想起她替他擦汗那天。

衣袖蹭过他额头，带着她的体温，和一点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。

她织围巾时，手指被毛线磨红了，藏在袖口里，不让他看。

他说：兰姐，别织了，买一条就行。

她摇头：买的没有温度。

这温度，现在烫着他的脸。

歌声近了。

近得像她趴在他枕边唱。

他能听见她呼吸的间隙，轻微的，带着一点潮湿的暖意。

甚至能听见她换气时，嘴唇轻轻分开的声响，像两片花瓣被晨露打湿又黏合。

仿佛她就在黑暗里，嘴唇贴着他的耳垂，吐气如兰。

他甚至能想象她唱歌时的样子。

眼睛微微闭着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，嘴角有一点上扬的弧度。

穿着那件米白色的毛衣，领口露出一截锁骨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
毛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，腿蜷在沙发上，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起。

这女人。

连唱歌都在勾人。

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……

唱到错过两个字，她的声音哽了一下。

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。

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