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眼角的触碰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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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凯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她看懂了。

这女人，真的看懂了。

不是看穿穿越，是看穿他灵魂里那层十四年的灰。

他抬起手，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刘老师，

掌心下的皮肤滑得像绸，底下藏着一截伶仃的骨。

你这样我会误会的。

她的手腕太细。

细得他一只手掌就能圈住。

脉搏在他掌心下跳。

快，且乱。

不像她表面那么冷静。

刘一菲低头，看了一眼被他握住的手。

没有挣。

也没有躲。

任由他握着。

指尖还悬在他眼角上方，没撤。

像只停在半路的蝶。

误会什么？

她问。

声音还是凉的，像浸过井水的青石。

但尾音往上挑了半分，像羽毛挠了一下耳膜。

柳凯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腕骨。

那里凸起的弧度很精致，像一截被溪水磨圆的玉。

他能感觉到她血管在皮肤下轻微地鼓胀，血液流得急。

她在紧张。

原来她也会紧张。

误会……

他顿了顿。

这话说出去，就收不回来了。

但收不回来，又怎样？

刘一菲终于抽回手。

动作不疾不徐，像只是把手从一个摆件上拿开。

但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
那弧度极小，像冰面裂开一道缝，露出底下藏着的春意。

误会什么？

她又问了一遍。

这次不是疑问，是催促。

她往后退了半步，靠在梳妆台边缘，双手反撑在台面上。

白衬衫被撑出一道褶皱，腰线凹进去，又顺着髋骨流畅地滑出来。

黑色长裤裹着笔直的腿，裤线锋利得像刀。

平底鞋露出白皙的脚踝，细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。

她用手指勾了一下耳边的碎发，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珍珠耳环轻轻晃，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
柳凯站起来。

椅子腿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
他转身，面对镜子，从镜子里看着她。

镜子里，她站在他背后，高出他一截。

白衬衫的衣角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晃，像一面投降的白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