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偏殿传灯(3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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册，这是逍遥派这些年埋在市井商路里的骨架。谁家米行背后挂着哪条线，哪批香料能夹带密信，哪段药路可通边关，写得清清楚楚。
这玩意，比几门武功还值钱。
慕容复合上册子，抬头看无崖子。
“你总算拿出点像样的。”
无崖子居然笑了下。
“老夫若早些把这些交给会用的人，逍遥派也不至于烂成今日。”
慕容复道：
“现在也不晚。”
无崖子没有接这句。
他眼皮越来越沉，胸口起伏也慢了。
王语嫣站在门边，忽然回头。
“山下有火光。”
慕容复走到门口，隔着窗缝往外瞥了一眼。后山林子里果然亮起几点火头，正沿着山路慢慢挪。
不是丁春秋的人在搜，就是李秋水的人在盯。
两边都不想叫偏殿安生。
慕容复心里迅速定了数，回身把《山河簿》塞进怀里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函谷八友。
“你们八个，现在分两拨。四个去拿名单上的活口，四个带擂鼓山旧部，封后山小路和药库。谁拿不准主意，就记一句，今夜别管脸面，只管人和账。山要是丢了，名声半文不值。”
几人齐声应下，起身便走。
殿门一开一合，风把灯火吹得左右摇摆。
苏星河没动，他还跪在榻前，眼睛盯着无崖子，喉咙干得厉害。
“师父......”
无崖子抬起手，像要摸他的头，抬到半空又落下去。
“你这辈子，就输在太听话。”
苏星河眼泪又下来。
“弟子若早些狠些......”
“没用。”
无崖子喘着气道：
“你不是那块料，逼也逼不出来。好在......”
他侧过脸，看向慕容复。
“好在，这山上总算来了个会算账的。”
慕容复走到榻前，低头看他。
“想说遗言就快点，别绕。”
无崖子被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半晌才笑骂一声。
“你这孽障......”
骂完，他的眼神反倒松了些。
“曼陀山庄那条井线，能用就用，不能用就拔。王夫人......脾气像她娘，心更偏，别跟她讲情分。还有，西夏那边......”
他说到一半，胸口忽然一滞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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