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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几处位置。
其中一缕末端，气息熟悉。冰凉，黏腻。
是昨天那中年男人身上沾染的。
“东北角。”夏
牧之收回目光。
“有几处地方，怨念强。纠缠在一起，像死结。其中一股……感觉和昨天那人身上的有点像。”
关石花转过头，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惊讶，更多是确认。
“方位没错。”关石花说，“那几处，是这片最老的坟头。昨天那‘伥’，就是从那边飘过去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烟袋锅在掌心慢慢转着。
“迷路的‘伥’，好送。但这‘死结’怨气扎在根上，今天送走一个，明天可能又滋生出新的。得看看，底下埋着什么‘故事’。”
夏牧之点头。
“怎么查？”他问。
关石花没直接回答，反而问：“牧之，昨天你点散那‘伥’，用的那手‘指劲’……你自己觉得，那是什么？”
问题突然。夏牧之快速权衡。
“我觉得……”
“像一种‘梳理’。那‘伥’是团混乱的、快散掉的阴炁和执念。我的劲儿，很‘快’，也很‘利’，碰到它，就像一根针挑开乱麻，把它里面最后撑着的结构打散了。”
夏牧之用了“梳理”、“挑开乱麻”这种温和描述。
关石花听得很认真。
“梳理……嗯，有点意思。那如果你面对的，不是一团快散掉的乱麻，而是一根拧得紧紧实实、还浸了油的绳子呢？你这‘针’，还挑得开吗？”
夏牧之愣了一下，明白了。
“没试过。”他老实回答，“可能挑不开。针太细，绳子太粗。”
“如果那不是针呢？”关石花追问，眼神锐利，“如果是一把真正锋利的，专门用来斩断这些‘绳子’的‘剑’呢？”
夏牧之呼吸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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