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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剑……”
夏牧之喃喃重复。
“如果是剑……那要看剑够不够快，够不够利，握剑的人手够不够稳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关石花补充，语气加重。
“要看握剑的人，心里清不清楚，这一剑该不该斩，该往哪里斩。”
她转过身，正面朝着夏牧之。
“牧之，我今天带你过来，就是想看看，你这‘歪路子’，除了点散个迷路‘伥’，还能不能干点更实在的活儿。”
关石花抬手指向坟山东北角。
“那边怨气结成了‘痂’，光靠温和手段化解，耗时费力。我出马仙一脉，擅长沟通调和，破这种硬‘痂’，不是最拿手。但你那种‘利索’劲儿，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
夏牧之听懂了，石花要“用”他。
这是更进一步的认可，也是更实际的考验和捆绑。
“关奶奶想让我怎么做？”
“不急。”
关石花摆手。
“先过去看看具体情况。你那‘灵感’能感觉到怨气凝结的点，对吧？带我找到最核心、怨念最‘浊’的那一处。搞清楚了因果，再决定怎么下‘刀’。”
她说着，已迈步朝坟山走去。
夏牧之深吸口气，跟了上去。胸口的短剑隔着挎包，传来清晰存在感。
寻因，问果，再决定是否出剑。
这似乎，就是关石花给他这“歪路子”划下的第一道框。
荒草没过小腿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沉默地穿过齐腰深的荒草。关石花走得不快，但路径选择老练。夏牧之跟在她身后，努力将感知集中在东北角那几缕“黑线”上。
越靠近，那“浊”的感觉越明显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类似铁锈和腐土混合的腥气。
关石花在一处几乎被野草完全吞没的土包前停下。
土包没有墓碑，只有几块风化严重的青砖半露在外。她蹲下身，捻起一点泥土，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关石花站起身。
“怨气最‘浊’的节点。底下这位，怕不是善终。”
夏牧之凝神感知，那缕“黑线”就钉在这土包正下方，颜色比周围其他几处更深。他尝试将感知更深入一些，隐约“看”到一片混乱、破碎的画面残片：挣扎的手，昏暗的光，还有一声凄厉的、戛然而止的呼喊。
“关奶奶。”夏牧之低声说，“底下这位……死的时候，很痛苦。而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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