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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牧之在巷口停下，手指往夹克里探了探，短剑的硬物感还在。他没接话，眼神在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扫了个来回。
“动静？”
夏牧之扯出个懒散的笑。
“雨声吧？这老巷子，有点风声就听岔了。”
“风声？”
王震球拖长了调子。
“那‘唰’一下，又轻又脆……是风声？”
夏牧之心头一跳。
这描述太准了，点散那“伥”的动静，差不多就这感觉。
“您耳朵够灵的。”
夏牧之没否认也没承认。
“练过？”
“诶~练过谈不上。”
王震球眼睛弯得更厉害了。
“就是爱好广泛。尤其是那些‘不一样’的动静，特有意思。”
话里有话，夏牧之保持着那副“你谁啊”的表情。
“那您慢慢好奇。”
他摆摆手，抬脚就走。
“别急着走嘛。”
王震球的声音黏糊糊追上来。
“小哥怎么称呼？我看你从关奶奶那儿出来……关系不一般啊。”
“街坊邻居，混个脸熟。”
“哦——街坊。”
王震球的声音在雨里飘。
“那关奶奶送你出门，还特意给‘家伙什儿’……这街坊情谊，深厚。”
夏牧之后背肌肉绷紧。他看见了？
停下，转过身，雨丝打在夏牧之头发上。
“朋友，打听这么多，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不想干嘛。”
王震球摊手，一脸无辜。
“就是觉得有趣。关石花关十佬，出马仙的顶梁柱，平时见的都是请神问卦的路子。她院子里突然冒出股子……啧，特别‘干净’，特别‘利索’，还带着点‘冷飕飕’的劲儿。这反差，多好玩。”
他把“冷飕飕”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楚。
夏牧之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玩的东西多了，有些东西，看着好玩，碰了烫手。”
“我就喜欢烫手的。”王
震球笑眯眯接上，眼神里玩世不恭底下，闪过一丝审视的锐光。
“越烫越有意思。比如……‘剑’？”
最后那个字，他说得很轻。
空气凝了一下。
夏牧之看了他好一会儿，忽然笑了笑，有点无奈。
“行吧，您慧眼。我确实瞎琢磨了点剑的把式。关奶奶瞧见了，训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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