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上手摸了林婉儿！(2 / 3)

她咬了咬下唇，把藏了二十年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
“我自幼便有肺痨之症。宫里的御医、民间的名医、甚至北齐来的药师，我母亲全请遍了。”

她低下头，盯着自己苍白的指尖。

“每年入冬便咳血，春日里好转，夏日再犯。十几年了，方子换了上百个，全是治标不治本。太医院的意思是——”

她顿了一下。

“——养着吧，能养几年算几年。”

偏殿里安静了一瞬。窗外的风吹动白梅的枝条，细碎的花瓣飘进来，落在矮几的边缘。

纪子长伸出手。

“把手腕给我。”

林婉儿愣了一下。

“你要……诊脉？”

“我不是说了，略知一二。”

他的口气随意得过分，好像在说“帮你倒杯茶”一样稀松平常。

林婉儿的手微微发颤，她犹豫了两三息，最终还是将右腕递了过去。

纪子长的指尖搭上她的脉门。

三根手指，不轻不重，恰好压在寸关尺三部。他的指腹有薄薄的茧，触感粗粝，带着一点点温热，和那些太医们冰凉软绵的手指截然不同。

林婉儿的整条手臂都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。

她不敢动。

纪子长垂着眼帘，面上看不出什么。一缕极细极纯的真气从他指尖渗入她的经脉，沿着手太阴肺经逆行而上，直探肺腑。

寒毒。

而且不是普通的风寒入体，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寒毒，根扎在肺络深处，和她的脏腑经脉纠缠了二十年，盘根错节。御医们用温补的法子去压，压得住一时，压不住一世。等寒毒积累到一定程度，再好的药也兜不住。

难怪原著里她活得那么憋屈。

真气收回。纪子长松开手指。

林婉儿触电般地缩回手腕，抱在胸前，耳根红得滴血。

“怎……怎么样？”

“你那些御医。”纪子长往后靠了靠，翘起二郎腿，姿态散漫得不像个太监，“是真蠢，还是装蠢？”

林婉儿一怔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体内的寒毒是先天带来的，根在肺络深处，和经脉长在了一起。他们用温补的方子往外逼，逼得动吗？那是拿热水浇冰山，化掉一层，底下冻得更结实。”

纪子长的话说得直白粗暴，没有半点御医们惯用的委婉措辞。

林婉儿的脸色白了一瞬，又红了回来。

她从小到大，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