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上手摸了林婉儿！(3 / 3)

任何一个医者敢这么跟她说话。她是郡主，是宰相的女儿，太医们开方子都要斟酌三天，落笔都要挑最好听的词——“郡主体质虚寒，需徐徐温养”“不急不急，慢慢来”。

没有一个人告诉她，她的病，从一开始就在被治错。

“那……那能治吗？”她的嗓音发紧。

纪子长看着她。

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，只有一种笃定。

“能。”

就一个字。

林婉儿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
她活了二十年，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字。不是“试试看”，不是“再观察观察”，不是“尽人事听天命”。

就是干干脆脆的一个“能”。

她的鼻尖泛酸，眼眶发热，但她使劲忍住了，只是把手帕从袖子里又掏出来，攥得死紧。

“你能治？”

“先天寒毒，需要用纯阳内力一点一点渗透肺络，将寒毒从根子上化开再逼出来。过程不短，但能断根。”

纪子长说完，又加了一句。

“不过，这种法子太医院没人会。他们连诊都诊错了，更别提治了。”

林婉儿咬着下唇，那层薄薄的唇瓣被她咬得发白。

“你来治。”

“我？”纪子长挑了下眉，嘴角带出一丝玩味的弧度，“郡主，我是个阉人。让一个太监给相府千金治病，传出去，你觉得林相的脸往哪儿搁？”

这话说得轻巧，但分量极重。

林婉儿的脸涨得通红。她当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——一个太监，要定期出入相府，要和她单独相处，要碰她的身体。这在京都的规矩里，荒唐到了极点。

可她想活。

她不想再咳血了，不想再在每个冬天都缩在被子里发抖，不想再看到太医们欲言又止的眼神。

“我去跟父亲说。”

她站起来，裙摆带翻了矮几上的茶盏，茶水泼了一桌，她顾不上。

“我跟他说，你、你精通医理，让他给你请一个太医的名头，什么都行。”

她的话急切得有些颠三倒四，双颊烧得厉害，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，写满了不容动摇的执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