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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晚甩甩头，集中精神盯着陶罐，后堂只点了一盏油灯，光线昏暗，她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，手还在疼，一阵一阵的，像有针在扎，脸也疼，烧伤的地方火辣辣的，但她也顾不上这些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窗外传来打更声，子时了。
苏晚晚用筷子蘸了点浸提液，闻了闻，宁神花的甜香、薄荷的清凉、艾草的苦辛，混合着酒气，已经足够浓郁，这算是可以了，她将三个纱布袋取出，用力拧干，收集所有浸提液，大约有小半碗，深琥珀色的液体，在灯下泛着油润的光泽。
“开始吧。”苏晚晚深吸一口气，将药粉、药膏、浸提液混合，慢慢搅拌，起初是散沙状，渐渐粘合成团，她洗干净手，忍着左手的疼痛，开始搓丸。
药团黏手，需要技巧，她右手拇指和食指配合，掐下一小块，在掌心轻轻揉搓，成黄豆大小的圆丸，一开始形状不规整，大小不一，搓了十几个后，渐渐熟练，丸子圆润均匀，表面泛着淡淡的油光。
林回春在一旁看着，没说话，这丫头搓丸的手法生疏，但极认真，每个丸子都要在灯下仔细看一遍，不合格的重新揉过，她额头渗出细汗，顺着脸颊流下，伤口不时发痛，疼得她眉头一皱，但手不停。
一丸，两丸，三丸……药团越来越小，桌上的白瓷盘里，渐渐摆满了深褐色的小丸，一共一百零三颗。
苏晚晚停手，长长舒了口气，手在抖，是累的，也是疼的，与此同时心中想到：流水线的工作真是不好干啊。
“阴干需要时间。”林回春说，“晚晚，这至少到明天午时，才能彻底干透。”
苏晚晚摇头：“等不了那么久，我用炭火低温烘，加快干燥，温度控制好，应该不影响药效。”她又升起小炭炉，火调到最小，架上铁丝网，将药丸均匀铺开，寒暑玉放在网边，她盯着玉牌颜色，确保温度不超过五十度。
这是个精细活，温度高了，挥发油损失，药效打折。
温度低了，干得太慢。她不敢合眼，搬了个小凳坐在炉边，一坐就是两个时辰。
窗外天渐渐亮了。
林回春醒来时，苏晚晚还坐在炉边，眼睛通红，但亮得吓人，炭火将熄，药丸已经干透，表面微微发硬，颜色也从深褐转为黑褐，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“成了。”苏晚晚声音沙哑，她取了一颗，掰开，断面均匀，没有白心，闻之有草木清香混着淡淡酒气，她犹豫了一下，放入口中。
药丸缓缓化开，先是薄荷的清凉，然后是宁神花的微甜，接着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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