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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骨牡蛎的矿物味，最后是黄连黄芩的苦，苦味在舌根停留最久，但苦后确有淡淡的回甘，让人精神一振，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也平息不少。
“怎么样？”林回春问。
“应该……还行。”苏晚晚不敢说大话，但心里有几分把握，这药至少能吃，死不了人，至于效果，得试了才知道。
苏晚晚将药丸小心收入两个小瓷瓶，每瓶五十颗，剩下三颗，她递给林回春：“林叔，您帮忙看看。”
林回春接过，仔细闻、看，最后也放了一颗入口，闭目感受片刻，睁开眼，点点头：“药材配伍得当，炼制得法，虽然方法有些古怪，但成品的品相，不比市面上一般的清心散差，甚至，苦后回甘这点，比那些只有凉意的好。”
闻言，苏晚晚心里一块石头落地，有林回春这句话，她多了几分底气。
“林叔，谢谢您。”她起身，郑重鞠躬。
“去吧。”林回春摆摆手，昨天的事情苏晚晚告诉给了林回春，“杏林茶楼不远，出门往东，过两个路口就是，白姑娘……若是为难你，就回来，债的事，咱们再想办法。”
苏晚晚鼻子一酸，用力点头，她揣好瓷瓶，又对着水缸整理了一下仪容。
脸上烧伤抹了药膏，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了，但左手的夹板藏不住，她索性不藏，就这么出了门。
天已大亮，街上行人渐多，杏林茶楼是镇上最好的茶楼，三层木楼，飞檐翘角，门口挂着杏黄幌子，这个时辰，茶楼刚开门，伙计在洒扫，掌柜在柜台后拨算盘。
苏晚晚站在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进去。
“姑娘一位？”伙计迎上来。
“我找人，一位姓白的姑娘，约了午时。”
伙计打量她一眼，见她衣着寒酸，手上带伤，眼里闪过一丝轻视，但还是道：“白姑娘在三楼雅间‘听雨轩’，吩咐了，您来了直接上去。”
苏晚晚道谢，上了三楼，楼梯吱呀作响，她走得很慢，手扶着栏杆，三楼很安静，只有尽头一间雅间门虚掩着，门上悬着“听雨轩”的木牌。
苏晚晚走到门前，还没敲门，里面传来声音：“进来。”推门而入，雅间不大，但布置雅致，临窗一张方桌，两把椅子，白芷坐在靠窗那边，正端着茶盏，小口抿着，桌上摆着几碟点心，还有个小炭炉，炉上铜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“坐。”白芷没抬头。
苏晚晚在对面坐下，窗开着，晨风吹进来，带着楼下早市的喧嚣和远处河水的湿气。
“药带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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