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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牌？”王老板笑了，从怀里摸出一张纸，抖开，“你看看，这是什么？”
苏晚晚定睛一看，脑子嗡的一声，那是她父亲当年立下的借据，末尾有一行小字：“若逾期不还，愿以玉牌作抵”。下面有苏明远的签字画押，这是王老板在苏明远之前抵押地契文书的基础上仿造的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苏晚晚声音发颤，仿造得太好了，苏晚晚一时间没看出来。
“白纸黑字，你爹亲手画的押。”王老板收起借据，慢悠悠道，“苏姑娘，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，那玉牌，市价大概三十两，抵了债，你还欠我五两，这样，我给你条活路...”他上下打量苏晚晚，眼神让人不适：“我有个远房表亲，在邻县开了个绣庄，正缺人手，你去那儿做三年工，包吃住，工钱抵债，三年后，两清。”
绣庄？苏晚晚心里冷笑，镇上谁不知道，王老板那“绣庄”实则是暗窑子，专拐卖穷苦人家的女儿，进去的，没几个能全须全尾出来。
“我要是不去呢？”苏晚晚抬头，盯着王老板。
“不去？”王老板笑容一收，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，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，你爹的画押在这儿，告到官府，那玉牌也是我的，到时候，你人财两空，还得流落街头。”他使了个眼色，两个汉子一左一右逼上来。
苏晚晚手摸向怀里，那里有林回春给的铜钱，有她刚制好的药粉，还有那枚寒暑玉，可这些东西，打不退三个大男人。
怎么办？跑？她手伤了，跑不快，喊？这巷子偏僻，平时没人来。
就在汉子伸手要抓苏晚晚胳膊时，巷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：
“王有财，你又在这儿欺压良善？”声音清亮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几人同时回头，巷口站着一个年轻女子，约莫十八九岁，穿着鹅黄色的襦裙，外罩浅绿纱衣，头发松松挽着，斜插一根玉簪，她手里拿着串糖葫芦，正小口咬着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王老板一见这女子，脸色立刻变了，挤出一脸笑：“白、白姑娘，您怎么到这儿来了？”
“逛街，路过。”被称作白姑娘的女子走过来，看看苏晚晚，又看看王老板，“这小姑娘欠你钱？”
“是、是，一点小账……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三、三十五两……”
“哦。”白姑娘点点头，从袖中摸出个小荷包，倒出几块碎银子，掂了掂，扔给王老板，“四十两，够了吧？借据拿来。”
王老板手忙脚乱接住银子，脸色变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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