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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最终还是一咬牙，掏出借据递过去，白姑娘接过，看也不看，随手一撕，再一搓，借据化作纸屑，纷纷扬扬落下。
“债清了，滚吧。”她摆摆手。
王老板不敢多言，带着两个汉子灰溜溜走了。
此刻，巷子里只剩苏晚晚和白姑娘两人。
苏晚晚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，四十两银子，说扔就扔？这人是……
“谢谢姑娘。”她低头道谢。
“不谢。”白姑娘吃完最后一颗糖葫芦，竹签随手一扔，“我叫白芷，玄丹阁外门弟子，你叫苏晚晚？”
苏晚晚心里一震，玄丹阁？江南最大的炼丹宗门，据说阁中炼丹大师无数，能炼出四品、五品的高阶丹药，这人是玄丹阁的？
“是。”她点头。
“听说你在炼丹？还把手炸伤了？”
苏晚晚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白芷却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几分好奇：“有趣，我刚在回春堂抓药，听林掌柜说了你的事，凡人想炼丹，还炸了三次炉，居然还敢继续，你胆子不小。”
白芷走近两步，忽然抽了抽鼻子：“你身上……有煅烧龙骨的味道，还有冷浸宁神花的酒气，你在试新方子？”
苏晚晚后背一凉，心想：这鼻子也太灵了。
“是。”苏晚晚只能承认。
“能让我看看么？”白芷问。
苏晚晚犹豫片刻，从怀里取出包好的药粉和药膏，白芷接过，打开，用手指沾了点粉末，在指尖捻开，又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“煅烧火候掌握得不错，去腥彻底，粉末也细，这药膏……黄连、黄芩浓缩的？你想加清热之效？”
苏晚晚点头。
白芷将东西还给她，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：“明天午时，带着你做好的药，到镇东‘杏林茶楼’找我，要是药还行，我带你进玄丹阁，当个烧火丫头，要是药不行...”她顿了顿，笑容依旧：“那四十两银子，你得还我，连本带利，五十两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鹅黄色的裙摆在巷口一闪，消失不见。
苏晚晚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药包，心跳如擂鼓：玄丹阁？烧火丫头？还有……五十两银子？
她低头看着自己缠着布条的手，又看看怀里刚有眉目的药。
明天午时。
只有一天时间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，快步朝回春堂走去。挥发油还需要时间，但她等不及了，今夜，她得把药做出来，无论成不成，她都得赌这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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