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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，林回春放下玉牌，看向苏晚晚：“晚晚，你跟林叔说实话，这些……是你自己想出来的？”
苏晚晚心里一惊，她该怎么解释？说自己是另一个世界来的，学过化学，知道物质反应的基本规律？
“我……看了很多爹留下的书，也炸了很多次炉，炸多了，就想着，为什么炸？能不能不炸？想着想着，就瞎琢磨出这些。”
这解释勉强说得通，林回春想起苏明远当年那满屋子的杂书，有医典，有丹方，还有些不知从哪淘来的奇谈怪论，也许这丫头真从里面悟出了点什么。
“你要赊什么药？”林回春终于问。
苏晚晚眼睛一亮，立刻报出单子：“宁神花三钱，薄荷叶五钱，三年陈艾草一两，生龙骨、生牡蛎各半斤，黄连、黄芩各二钱，还要两个干净的陶罐，一小坛烈酒，再借您药碾用用。”
林回春心里默算，这些药材不算贵重，加起来也就二两银子左右，陶罐和烈酒更不值钱。至于药碾，后堂就有。
“你能炼成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苏晚晚实话实说，“但我想试试，成了，我按市价还您钱，再加三成利息，不成……我把这玉牌给您。”
她说的“寒暑玉”，是苏晚晚他爹留下的寒暑玉，虽然不大，但少说也能值二三十两，林回春看着她，忽然想起自己早夭的女儿，如果那孩子还活着，也该这么大了，会不会也这么倔，这么……不顾一切？
“罢了。”林回春摆摆手，“药材你拿去，钱不急，陶罐后头有，烈酒我让福生去打，药碾你用就是，就是别弄坏了。”
“谢谢林叔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林回春起身，从药柜里抓药，“我是看你爹娘面上，还有，要试就在我这试，别回去又炸了房子，刘婶那泼妇，我可惹不起。”
苏晚晚用力点头。
药材备齐，林回春让福生把后堂角落收拾出来，搬来个小炭炉，两个陶罐，一坛镇上的土烧酒，苏晚晚洗净手，开始处理药材，这次她没按丹方顺序来，而是按自己纸上写的步骤，先把宁神花、薄荷叶、艾草分别捣碎，装入三个纱布袋，浸入烈酒中，这是冷浸提取挥发油，需要时间，她将陶罐封好，放在阴凉处。
然后是煅烧龙骨和牡蛎，林回春这里有现成的小药炉，她将洗净的龙骨、牡蛎放入陶罐，盖上盖，留出气孔，放在炭炉上文火煅烧，寒暑玉贴在罐壁上，她盯着玉牌颜色的变化，从青白慢慢转向浅黄、深黄……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林回春不知何时走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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