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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手里端着碗冒着热气的粥。
“看温度。”苏晚晚盯着玉牌，“龙骨、牡蛎煅烧，温度不能太高，否则有效成分会破坏，但也不能太低，否则去不掉腥气，药效也出不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什么温度合适？”
“试，我爹的书里提过，龙骨煅烧至‘酥脆、色白、手捻即碎’为度，我猜，那大概对应的温度，就是玉牌变成这个颜色的时候。”苏晚晚指了指玉牌上均匀的蛋黄色。
林回春看着那玉牌，又看看她专注的侧脸，忽然觉得，这丫头可能真能成点事，他把粥碗放在旁边的小几上：“先吃饭，手伤了，别逞强。”
苏晚晚这才感到饿，她从昨晚到现在，就吃了半块饼子，粥是菜肉粥，熬得糯，香气扑鼻，她道了谢，端起碗小口喝，热粥下肚，身上暖和了些，手上的疼似乎也轻了。
吃完饭，苏晚晚继续盯着火，约莫半个时辰后，玉牌颜色变成均匀的深黄，她立刻撤了炭火，打开陶罐，一股焦香混着矿物特有的气味飘出，罐里的龙骨、牡蛎已煅烧成酥脆的白色块状，手一捏就碎。
“成了”她将煅烧后的矿物倒出，晾凉，用药碾细细碾成粉末，过筛，粉末雪白细腻，闻着只有淡淡的矿物清香，没有腥气。
接下来是黄连、黄芩，这两味苦寒，清热燥湿，但原方里没有。她是想着，清心散既要宁神，也该有点清心火的功效，就加了点，黄连、黄芩用水煎煮，浓缩成膏，备用。
做完这些，已近午时，冷浸的药材还需要时间，苏晚晚便将东西收好，向林回春告辞。
“明天早点来，挥发油浸一夜，应该够了。”
苏晚晚点头，将制好的药粉和膏剂小心包好，揣进怀里，临走前，林回春又叫住她，递过来一小包铜钱。
“这……”
“你手伤了，抄不了书，这几天总要吃饭。”林回春不由分说塞进她手里，“算我借你的，以后还。”
苏晚晚捏着那包铜钱，沉甸甸的，大约有二三十文，她没推辞，深深鞠了一躬，转身离开。
走出回春堂，日头正烈，街上行人不多，几个孩童在树荫下玩石子，看见她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，苏晚晚目不斜视，径直往家走，她的手还在疼，脸还在疼，但心里有团火在烧，那是希望的火，微小，却顽强。
拐进小巷，快到家时，她忽然停下脚步，因为看到屋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两个穿短打的汉子，一胖一瘦，腰间别着木棍，是米铺王老板养的打手，中间是个穿着绸衫、腆着肚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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