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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“陛下请问。”
“你今后，欲行何道？混沌之道，吞噬万物，演化无序；秩序之道，制定规则，约束众生，你身怀双种，必须做出选择，是放任混沌吞噬一切，最终化身灭世魔头；还是以秩序约束混沌，走出一条新路？”
墨十三愣住，他从来没想过这么深的问题，这三个月，他只想着一件事：活下去，至于走什么道，成为什么人，他没空想，也不会去想。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老实说。
陆明渊却不意外，反而点了点头：“不知道也好，路是走出来的，不是想出来的，但朕要提醒你，混沌之力嗜血、暴戾、渴望吞噬，你用它越多，心性越易受影响，今日你能保持清醒，是因为秩序种子在制衡，可若有一日，混沌种子强过秩序种子，或者你主动偏向混沌……”
陆明渊没继续说，但话中的意思墨十三已经知道。“陛下为何跟我说这些？”墨十三问。
“因为朕需要人手，想必你知道这天道将变，大劫将至，而朕欲重定秩序，补全天道，但一人之力有限，你身怀双种，潜力无穷，若能走上正途，可为朕一大助力。”
“若我不愿呢？”
“那便各走各路，只要你不祸乱天下，朕不拦你，但你若堕入魔道，朕必亲手斩你。”陆明渊说得平静，但话里的决心，墨十三听得出来。
“陛下就这么信我？”墨十三苦笑，“我可是墨家余孽，身怀混沌魔种，按仙门的说法，该当剿灭。”
“仙门的话，听听就好。”陆明渊嗤笑，“这天下，哪有什么正邪，只有强弱，只有利益。”
陆明渊望向远方，声音低沉：“朕这个皇帝，在仙门眼里，也不过是牧羊犬，替他们看守凡人牧场，等灵气彻底复苏，大争之世开启，他们第一个要推翻的，就是凡间王朝，所以，朕没得选，你也没得选，要么变强，要么等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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