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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让林朝愣了一下。
累吗？
当然累。每天只睡四个小时，吃饭都在看账本，脑子里永远在算各种数字。但这种累，他已经习惯了。从前世就习惯了。
“习惯了。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苏晚凝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。不是鄙视，不是好奇，也不是刚才那种兴奋——而是一种……心疼？
只有一瞬。然后她就恢复了那种冷冷的、淡淡的模样。
“下次还有这种谈判，叫我。”她站起来，把剑挂回腰间，“比练剑有意思多了。”
“你不怕耽误练剑的时间？”
“练剑是为了什么？”她反问。
“为了变强？”
“对。但变强是为了什么？”
林朝没有回答。
苏晚凝自己回答了：“变强是为了做自己想做的事，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以前我觉得，变强的唯一方式就是练剑。今天你让我知道——原来还有别的方式。”
她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林朝，你这个人，有点意思。”
然后她笑了。
这是林朝第一次看到她笑。
不是那种高冷的、矜持的笑——那种笑她之前也做过，但那是嘴角的肌肉运动，不是真正的笑。这一次不同。她的眼睛弯了起来，嘴角向上翘起，露出一小排整齐的白牙。笑意从她的眼角蔓延到脸颊，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，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。
那个笑容只持续了不到两秒，然后就消失了。她转身走出了茶楼，马尾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，披风在风中展开，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鹰。
林朝坐在茶楼里，看着门口的方向，愣了好几秒。
钱多多从角落里探出头来，小声说：“大哥，掌门的女儿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“嗯。”林朝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茶已经凉了，有点苦。
“大哥，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？”
“别瞎说。”林朝放下茶杯，“她只是觉得谈判比练剑有意思。”
“可是她看你的眼神——”
“钱多多。”林朝站起来，“回去之后把今天的谈判记录整理一下。重点记录钱掌柜的反应和我们的应对策略。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，可以作为参考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钱多多悻悻地闭嘴了。但他心里在想：大哥什么都聪明，就是在这件事上笨得要命。
两人回到库房的时候，太阳已经偏西了。林朝坐在桌前，拿出南荒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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