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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凝终于开口了：“你没有冒犯我。你只是做了一个商人该做的事——想涨价。下次再想涨价的时候，记得提前想清楚。”
钱掌柜的嘴角抽了一下，快步走了。
门关上之后，苏晚凝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“太爽了！”她的脸红了，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，“比打架还爽！”
“谈判不是打架。”林朝坐下来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，“谈判的目的是让双方都觉得自己赢了。你今天用剑意压他，他回去之后越想越气，下次合作就会找补回来。”
“那你刚才不是也让我用剑意了？”
“那是表演。”林朝喝了一口茶，“表演的目的是让他相信我们有B计划。真正的谈判，靠的是信息和筹码。”
“今天之前，我已经派人去南荒做了勘探。”他放下茶杯，“不是随便派的，是找了一个在青云镇住了几十年的老猎户，他对南荒边缘的地形非常熟悉。我让他沿着南荒的边界走了一圈，记录沿途看到的灵药种类和密度。他进不去深处，但在边缘地带就已经发现了大量的野生灵药。”
“那个地图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勘探报告也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百草堂会吃这一套？万一他不信呢？”
“他会信的。”林朝说，“因为我没有骗他。南荒确实有灵药，苏晚凝确实有能力带队进去。如果他拒绝，我真的会去南荒采药。这不是威胁，是事实。”
苏晚凝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
“你这个人。”她说，“你什么时候派人去南荒勘探的？”
“上个月。”
“上个月？”苏晚凝的声音提高了一点，“上个月你就知道万药阁会断供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猜到了。”
“猜？”
“慕容世家不会坐视我们做大。断供是最直接的打击方式。所以我要提前准备B计划。就算万药阁不断供，南荒的灵药资源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。迟早要用到的。”
苏晚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总是这样吗？”
“什么样？”
“什么都提前想好。什么都提前准备。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。”
林朝想了想。
“习惯了。”他说，“前世做投行的时候，一个项目从立项到退出，中间可能发生的风险有一百多种。你不提前想好对策，等风险发生了再反应，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那你不累吗？”
这个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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