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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，下一句话就来了。
“林管事，百草堂和青云宗合作多年，这个忙我们肯定要帮。但是——”钱掌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，“你也知道，现在北域的灵药市场，货源确实紧张。万药阁断供之后，很多宗门都来找我们要货。我们的库存也有限，能分给青云宗的量……可能不如以前那么多。”
“而且价格方面——”他又叹了口气，像是很不情愿说出口，“可能要比之前稍微高一点。没办法，市场行情就是这样。”
“高多少？”林朝问。
钱掌柜伸出五根手指：“五成。”
林朝笑了。
不是冷笑，不是嘲笑，而是一种——很放松的、甚至有些欣赏的笑。像是一个棋手看到对手下出了一步好棋，虽然这步棋是针对他的，但他还是忍不住要为这步棋的漂亮而鼓掌。
“钱掌柜，五成。趁火打劫这四个字，您用得真是炉火纯青。”
钱掌柜的笑容没有变化：“林管事言重了。生意就是生意。你们现在缺货，我涨价，天经地义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林朝的语气变得慢了一些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，“你今天涨价，明天我找到别的供应商，你就永远失去了青云宗的生意？”
钱掌柜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。很小的一丝，但林朝看到了。
“林管事，北域能供你们这么大货量的，除了万药阁就是我们。万药阁不卖给你们，你们只能找我。这是实话，不好听，但是实话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林朝从桌上拿起那张地图，展开，铺在桌面上。
地图很大，几乎铺满了整张桌子。上面画着北域以南的地形——山脉、河流、森林、沼泽——标注得密密麻麻。在正中央偏下的位置，有一片被红色线条圈起来的大片区域，旁边写着两个字：南荒。
钱掌柜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字上，这次停留了不止一秒。
“这是南荒。”林朝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，“北域以南三千里，灵脉纵横，灵药遍地。根据我的勘探报告——看这里，这个山谷，灵药的密度是北域普通药园的五倍。这条河的两岸，长满了野生灵芝。还有这片森林，地表覆盖着厚厚一层腐殖土，下面埋着的灵药根系，保守估计够北域所有宗门用三年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钱掌柜。
“我准备组织一支修士队伍，去南荒自己采药。成本比从你这里买还低。”
钱掌柜的脸色变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微妙的、一闪而过的不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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