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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而是真正的、明显的变色。从红润变成铁青，从铁青变成苍白——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，“南荒的妖兽——你知道那里的荒兽有多厉害吗？元婴期的修士进去都未必能活着出来！你一个凡人——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武力强大的人带队。”林朝看向苏晚凝。
苏晚凝站起来。
她的动作很慢——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手按剑柄，身体微微前倾。但就是这个缓慢的动作，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好像突然降了几度。
她释放了一丝剑意。
不是全部——如果她把全部剑意释放出来，这个房间里的家具大概会碎成渣。只是一丝，像是一把绝世好剑从剑鞘里拔出了一寸，露出的那一寸寒光。
但那丝剑意精准地笼罩在钱掌柜一个人身上。
钱掌柜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惨白。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，指节发白。
他是一个商人。筑基中期的修为，在凡人面前算是高手，但在金丹期的剑修面前——尤其是在一个天灵根的金丹期剑修面前——他连拔腿逃跑的勇气都未必有。
苏晚凝没有拔剑。她只是站在那里，手按剑柄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钱掌柜。披风在她身后微微飘动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。
她没有说话。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但她的眼神替她说了所有的话。
那种眼神，像是猎食者在看猎物——不，不是猎食者。猎食者至少还有饥饿的欲望。她的眼神比那更冷、更淡、更无所谓——像是一个人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，看不看都无所谓，踩不踩都无所谓，但如果你挡了她的路，她就会把你踢开。
钱掌柜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。
“我……我再考虑考虑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不用考虑了。”林朝把地图卷起来，收进怀里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很从容，像是在收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。
“钱掌柜，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他的语气变了。不再是刚才那种轻松的、带着笑意的语气，而是一种——非常平静的、非常认真的、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“第一，按原价供货，签三年长约。价格不变，数量不变，交货时间不变。你继续做你的生意，我继续做我的加工。大家相安无事。”
“第二——”他看了一眼怀里的地图，“我自己去南荒采药。然后，我会成为你的竞争对手。北域的灵药市场，从今天起，多了一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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