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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青云宗？那个三流宗门？”
“是。但最近出了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一个杂役弟子。没有灵根，不能修炼。叫林朝。”
慕容焱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？”
“是。他搞了一个什么‘集中采购’，把青云宗的采购成本降了三成。又搞了‘包产到户’，把闲置灵田利用起来种灵药。还高价收购散修的野生灵药，搞了一个什么‘采购联盟’。现在又做起了灵药半成品的生意。”
慕容焱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走到桌边，拿起手下递来的调查报告，翻了几页。
报告写得很详细——林朝的背景、经历、改革措施、最新动向，全都有。慕容世家的情报网络不是吃素的。
慕容焱看完报告，放下，说了七个字：
“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。”
手下不敢接话。
慕容焱沉默了。
他不是一个蠢人——恰恰相反，他很聪明。聪明人不会因为对手“没有灵根”就轻视他。恰恰相反，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能在修仙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，要么是背后有高人指点，要么是——
这个人本身就不普通。
“去查他的底细。”慕容焱说，“我要知道他的一切。他是哪里人，什么时候入的青云宗，跟谁学过东西，有没有和什么奇怪的人接触过——所有的一切，都要查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慕容焱顿了顿，“不要轻举妄动。这个人，不是周元德那种废物。用蛮力对付他，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少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先看。看他的下一步是什么。一个做半成品的人，野心不会止步于半成品。他迟早会碰成品丹药。等他碰了成品丹药——我们再出手。”
“少主高明。”
慕容焱没有理会手下的奉承。他转身回到丹炉前，重新拿起符纸。
但他没有马上开始炼丹。
他站在丹炉前，看着炉内的灵火，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名字。
林朝。
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。
有意思。
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——不是笑，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兴奋。
“林朝。”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“让我看看，你到底能走多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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