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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“掌门认识他？”
“见过几次。”苏衡之的表情有些复杂，“他曾经来青云宗拜访过我。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，已经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了。他说话彬彬有礼，做事滴水不漏，但我能看出来——这个人，野心很大。”
“野心？”
“他想把慕容世家做成北域第一大势力。不只是丹药，还有灵脉、法器、符箓——所有和修炼相关的产业，他都想染指。你们的半成品生意，等于在他的地盘上插了一脚。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林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掌门，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慕容世家的靠山，是不是天庭？”
苏衡之的脸色变了。
那是林朝第一次看到苏衡之的脸色变化——不是皱眉，不是凝重，而是一种……恐惧。一闪而过的、极深的恐惧，像湖面上被石头砸出的涟漪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你从哪里听来的？”
“猜的。”
苏衡之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“林朝。”他的声音变得很低，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，“有些事，你知道得越少越好。慕容世家的事，你不要再打听了。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是。”
林朝走出青云殿的时候，心里更加确定了一件事——
玄机子说的都是真的。
天庭存在。慕容世家是天庭的白手套。他动的不是慕容世家的蛋糕，是天庭的蛋糕。
但他不怕。
怕也没用。路已经走了这么远，不可能回头了。
他加快了下山的脚步。
消息传到慕容世家的时候，慕容焱正在炼丹。
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锦袍，站在丹炉前，手里捏着一张符纸，专注地看着炉内的火候。丹炉是慕容世家祖传的“九转紫金炉”，通体紫金色，炉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，炉内的灵火已经烧了三天三夜，到了最关键的时候。
手下来报的时候，他没有回头。
“说。”
“青云宗的灵药半成品已经占据了北域中小宗门三成的市场。我们的原料采购成本上升了两成——散修都跑去卖给他们了。”
慕容焱的手停了一下。
符纸在他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——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。他的师父说过，炼丹的时候手不能抖，哪怕是一丝一毫的颤抖，都会影响丹药的品质。
他把符纸收起来，转身看向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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