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志退走了，但凌玄策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。它说得没错，那一缕残力已经留在了他的体内，像一颗定时炸弹。他每一次动用这股力量，都是在为它打开一扇门。
“需要龙脉之气才能彻底化解……”
他想起从学海残篇中看到的记载。龙脉之气是天地间最纯正的力量，能够净化一切邪祟。只有找到足够的龙脉之气，才能将死神残力彻底炼化，不留后患。
但现在，他连龙脉在哪里都不清楚。
意识开始模糊。与死神意志的对抗消耗了他太多的精神力，他感觉自己正在沉入一片深沉的黑暗。
不是死神制造的黑暗，而是疲惫。
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，他听到一个声音——不是死神的，而是他自己的。
“我不会来找你的。”
“我会找到龙脉。”
“我会把你从我的身体里……彻底拔除。”
然后，一切归于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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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室之中，凌玄策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他睁开眼睛。
油灯还在燃烧，墙壁上的符文还在微微发光。石榻上的玉石已经失去了光泽，变成了一块普通的黑色石头——里面的死神残力已经全部转移到了他的体内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掌心的暗红色纹路比之前更深了，像是一条条细小的蛇，蜿蜒在皮肤之下。那是死神意志留下的印记——它没有消失，只是蛰伏了起来。
凌玄策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继续运转《养气章》。
战斗还没有结束。
他只是赢下了第一局。
但至少——这一局，是他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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