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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。
“你的身体已经被我的力量侵蚀。如果我不帮你，你只有死路一条。你的经脉会断裂，你的灵魂会消散，你会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空壳。”
“臣服于我，你至少还能活下去。以我的力量活着。”
凌玄策的意识在颤抖，但他的回答没有犹豫。
“怕。”
他说，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生死边缘挣扎。
“我很怕死。上辈子我死在出租屋里，三天后才被人发现。那种孤独、那种无力、那种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结束的感觉……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”
死神的意志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松动，触手更加疯狂地冲击着他的防线。
“那就臣服——”
“但我更怕活得不像自己。”
凌玄策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，像是一把出鞘的剑，在虚空中划出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。
“你让我臣服，让我变成你的傀儡，让我用你的力量活着——那还是我吗？那只是你的容器，你的工具，你的一件衣服。”
“我穿越到这个世界，不是为了给别人当傀儡的。我建听风谷，我去学海，我冒着生命危险抢你的力量——不是为了变成另一个人。”
“我是凌玄策。”
“我的人生，我做主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，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忽然变得凝实了。那道无形的屏障不再颤抖，而是稳稳地立在那里，像一座山，任凭风浪如何冲击，岿然不动。
死神的意志沉默了。
暗紫色的光芒不再膨胀，而是缓缓收缩。那些触手一根根收回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有意思。”
那声音变了。不再是诱惑，不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……审视。像是在看一件值得留意的器物。
“很久没有遇到你这样的凡人了。”
光芒渐渐暗淡，向远处退去。但凌玄策能感觉到，那双“眼睛”依然在注视着他，只是不再试图侵入。
“你不臣服，那就承受代价吧。”
“我的力量不会消失。它会留在你的体内，像一颗种子。你每一次动用它，我都会离你更近一步。”
“总有一天，你会主动来找我。”
“那一天不会太远。”
声音消散了。
暗紫色的光芒彻底隐入黑暗深处，只留下凌玄策一个人漂浮在虚空中。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——如果意识还能呼气的话。
死神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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