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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他们看了凌玄策一眼，一个进去通报，一个让他等着。
等了小半个时辰，里面传话说进来。
东方羿坐在书案后面，面前摊着几份文书。他穿的是家常衣裳，没戴教统的冠帽，看着比集会上年轻一些，但眼神还是一样的锐利。他抬起头，看了凌玄策一眼。
“你就是凌玄策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的策论我看了。写得不错。”东方羿把文书推到一边，靠在椅背上，“但有人告你的状，说你练的功夫路子不正，说你是异端。你知道这事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东方羿看着他，嘴角动了一下，不算笑。“你不怕？”
凌玄策想了想，说：“怕。但我没做错什么。”
东方羿笑了一声。“没做错什么？你练的那个功夫，儒门不认。你写的那些文章，长老们说是异端。你怎么知道你没做错？”
凌玄策没接话。
东方羿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。“你在学海的日子不好过吧？借书借不到，课业被打丙等，还有人盯着你。这样下去，你什么都学不到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凌玄策。“我可以帮你。只要你为我做事。”
凌玄策站在那里，没说话。他想起穿越前的事，想起那些站队的人，站对了吃肉，站错了挨打。他不是不想站，是不能站。他信的东西，跟东方羿不是一回事。
“学生来学海，是为了读书。”他说，“不想参与派系之争。”
东方羿的脸色沉了一下。不是生气，是那种“你不知好歹”的表情。他走回书案后面，坐下来，拿起桌上的文书。
“那你就继续读你的书吧。”
语气很淡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凌玄策行了一礼，转身走了。
出了教统殿，阳光刺眼。他眯着眼往回走，心里清楚，这事没完。
果然，之后的日子更难了。
借书权限被取消了，只能在底层阅览室看书，三楼以上去不了。课业连续两次被打丙等，教习说再这样下去，可能要被退学。甚至有人开始当面议论他——“就是那个写异端策论的”“听说练的是歪门邪道”“东方教统给他机会，他不识抬举”。
凌玄策没理会。他每天还是去藏书阁，在底层翻书。底层没什么武学心法，但有一些兵书和史书，他挑着看。晚上回丙舍，练功，抄笔记。
他知道，该走了。
不是被赶走，是自己走。学海的东西，他还没学完，但再待下去也学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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