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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楼没找到，五楼也没找到。
凌玄策花了三天，把四楼的书架翻了一遍。道家功法太玄，什么“守一”“存思”，全是术语，连入门都摸不着。五楼更离谱，全是些讲风水算命的书，还有几本炼丹的方子，跟内功八竿子打不着。
他站在五楼窗户边，往下看。三层是儒门心法，四楼是道家，五楼是杂书。那六层七层呢？八层九层呢？
他问看门的老头。
老头正嗑瓜子，瓜子皮吐了一地。听见他问，抬了抬眼皮。
“六层往上锁了。得有教统的手令才能上。”
“什么条件能拿到手令？”
“条件？”老头哼了一声，“你是东方教统的人吗？不是就别想了。”
凌玄策没再问了。
回到三楼，他又把《养气章》翻出来。不是想练，是没别的可练了。三楼的儒门心法，他翻了大半，路子都差不多——先正心，再养气。心不正，气不通。他的心正不正，他自己知道，但跟儒门说的“正”不是一回事。
这天傍晚，藏书阁快关门了。凌玄策把《养气章》放回架上，往楼下走。走到二楼拐角，看见走廊尽头还有一扇小门。门是木头的，颜色发黑，跟墙上的书架颜色差不多，不仔细看以为就是块木板。
他走过去，推了一下。门没锁，吱呀一声开了。
里面是一间小屋子，比丙舍还小。靠墙几个架子，歪歪斜斜的，上面堆着些旧书，有的散在地上，有的摞在一起，落满了灰。窗户很小，透进来的光已经暗了，屋里灰扑扑的。
凌玄策蹲下来，翻了翻地上的书。都是些没人要的东西——残本、抄本、笔记、手稿。有的书页发脆，一碰就掉渣；有的被虫蛀了，到处都是洞。他翻了半天，没什么有用的，正要走，手碰到一个纸卷。
纸卷塞在架子最底层，跟一堆碎纸混在一起。他抽出来，抖了抖灰，展开。
是一卷手稿，没头没尾，扉页被人撕了，最后一页也缺了一半。字迹潦草，有的地方墨水洇开了，看不太清。像是谁随手写的笔记，写完就扔了。
凌玄策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光，凑近了看。
头几页在抄东西。抄的是《论语》《孟子》里的句子，还有《春秋》里的案例。抄的人显然不是做学问的，错字不少，引文也断断续续。他翻过去，到第四页，笔迹变了。不再是抄录，是自己在写。
“儒者言必称三代，行必法先王。然三代之治，何尝不变？汤武革命，顺天应人，此非变乎？儒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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