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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说：“这一段讲的是‘养气先养心’。心不正，气不通。你读前面几章的时候，是不是跳过了‘正心篇’？”
凌玄策回想了一下，确实跳了。他觉得那篇太虚，讲的都是大道理，没什么用。
饶悲风没等他回答，把那本《养气章》翻回前面几页，指着一行字：“这里。读《养气章》，必须先读‘正心篇’。不然后面的功夫路子是歪的。”
他把书递回来，没再多说，走到角落坐下，翻开自己的书。
凌玄策重新从头读起，这次没跳。
后来他有不懂的，偶尔会去问饶悲风。饶悲风从不啰嗦，问什么答什么，答完就走。不说多余的话，也不打听凌玄策的事。凌玄策觉得，这人靠谱。
有了央森和饶悲风的交好，凌玄策在学海的日子安稳了些。央森消息灵通，知道不少学海的旧事。有一天，两人在学海后山的竹林散步，避开旁人耳目，央森环顾四周，压低了声音。
“玄策，你不投靠任何一方，不怕被两边排挤？东方羿的人容不下异己，盼太学主回来的那批人也不待见你。你这中立，不好站。”
凌玄策说：“我来学海是为了读书，不是为了站队。”
央森叹了口气。“你太天真了。这学海早不是清净治学的地方了。你这种人，在学海活不长。”
凌玄策没接话。
央森又说：“以前的学海不是这样的。那时的教统是雅僧佛公子，佛法精深，心怀苍生。他在山下设粥棚，收留流民，那才是真正的儒门高人。可惜退隐了，没人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“为什么退隐？”凌玄策问。
“没人说得清。”央森摇头，“有人说他跟太学主不合，也有人说他看透了。他走后，东方羿才爬上来的。”
他还提到一个人：“学海以前有个伏龙先生，叫曲怀觞，学识、武功、谋略都是顶尖。可惜也离开了。他要是还在，东方羿也不敢这么猖狂。”
凌玄策知道曲怀觞将来还会出现，但现在只是听听，没多说什么。
央森又压低了声音，几乎贴在凌玄策耳边：“还有一件事，你千万小心。我最近察觉学海西侧有邪灵的气息，有人在跟灭境那边来往。你少去那边，免得卷进去。”
凌玄策知道那是未来之宰的势力，也知道东方羿就是那个勾结的人。但他只是点了点头，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央森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走了。
过了几天，学海每月一次的集会。
所有弟子齐聚正殿前的广场。上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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