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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站成方阵，鸦雀无声。东方羿穿着紫儒衫，头戴玉冠，站在高台上讲话。
他声音不大，但整个广场都听得见。开口就是儒门正统，闭口就是匡扶正道。话里话外全是在敲打那些“心术不正、离经叛道、妄议时局、背弃师门”的人。
凌玄策站在人群最后面，低着头，神色平静。他知道这些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——他还不够格。但他也知道，这不是什么好兆头。东方羿的火气越来越大，说明学海的矛盾越来越深了。
集会散去，人群分流。有人凑到东方羿的人身边，有人匆匆离开，有人三五成群小声议论。派系分明，泾渭分明。
凌玄策一个人往藏书阁走。阳光洒在身上，影子拉得老长。
他心里清楚，中立只是暂时的。但在学海这段时间，他得把该读的书读完，该学的本事学到手。内功心法、兵法战策、经史子集，这些东西拿回去了，听风谷才能站稳脚跟。
至于学海内部的那些烂事，他现在管不了，也不想管。
先把《养气章》读完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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