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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时候小声议论两句。太学主消失几十年了，有人说他死了，有人说他闭关了，还有人说他在外面得了什么奇遇，快回来了。没人知道真假。
三方势力角力，稍有不慎就成了牺牲品。凌玄策根基浅，孤身一人，中立是最稳妥的路。
入学第一天，他在传经堂外见过央森和饶悲风。央森主动打了招呼，饶悲风只是点了点头。凌玄策没多想，以为就是普通的路过寒暄。
没想到央森是个闲不住的人。
那天下午，凌玄策在藏书阁二楼翻《儒门兵略辑要》，央森不知从哪个书架后面冒出来，手里抱着一摞书，在他旁边一屁股坐下。
“又碰上了。”央森把书往桌上一摞，顺手推过来一本《养气注疏》，“你看这个。光看《儒门兵略》没用，得配上这本注疏，里头有例子，好懂。”
凌玄策接过来翻了翻，确实比他手里那本清楚。
“多谢。”
央森摆摆手，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你那个策论，我托人看过了。考核官身边的弟子说的，格局开阔，写得实在。不过有些话在这里不能说，东方教统的人到处都有。”
凌玄策没接话。
央森又说：“你写‘民可弃君’，这话传到东方教统耳朵里，够你喝一壶的。他手下那些人，整天盯着谁说了不该说的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凌玄策说，“多谢提醒。”
央森看着他，笑了一下。“你那天说，你来学海是为了读书，不是为了站队。这话我记住了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不怎么。”央森翻开自己的洋文书，“就是觉得你这个人，有点意思。”
从那以后，两人见面会多聊几句。央森偶尔拉着凌玄策去食堂吃饭，一边吃一边说些有的没的。他说话直来直去，不藏着掖着，凌玄策觉得这人不错。
饶悲风是另一种人。
入学后半个月里，凌玄策在藏书阁碰到他好几次。每次都是点头示意，各看各的书，从不多话。凌玄策以为这人就是这种性子，也没刻意去套近乎。
有一天，凌玄策在三楼翻《养气章》，翻到一半卡住了。一段话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，注解也看了，还是没懂。正皱眉，旁边传来脚步声。
饶悲风站在书架旁，手里也拿着一本书。他看了凌玄策一眼，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书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了。
“哪一段？”
凌玄策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，把书递过去，指了指那段。
饶悲风看了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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