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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山那片老林子。”
墨尘愣了一下。“老周说的那个？山神住的那个？”
“嗯。”
“去干什么？”
“看看。”
墨尘看了他一眼，没再问。
第二天一早，两个人带了干粮、水壶、柴刀、火把、绳子，往后山走。墨尘走前面，凌玄策跟在后面。
老林子不难找。从听风谷北边的哨塔往上看，那片林子跟别处不一样——别的地方树叶已经落得差不多了，它还是绿的。远远看去，像一块绿色的毯子铺在灰黄色的山坡上。
走近了，感觉更明显。
林子里比外面暖和。不是太阳晒的那种暖，是从地底下冒上来的那种。脚踩在地上，能感觉到土是温的。
“还真邪门。”墨尘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土。
凌玄策没说话，继续往里走。
林子越走越密。树和树之间挤得很紧，有的树干上长满了青苔，有的藤蔓从这棵树缠到那棵树，走路得弯着腰。光线暗下来了，头顶的树叶把天遮得严严实实，只有偶尔几道缝隙漏下来一点光。
墨尘把柴刀握在手里，走在前面开路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们走了小半个时辰。林子里很安静，没有鸟叫，没有虫鸣，只有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。
凌玄策忽然停下来。
“你听。”
墨尘竖起耳朵。什么也没有。
“听什么？”
“底下。”
墨尘把耳朵贴在地上，听了半天，站起来。“什么也没有。”
凌玄策没解释。他刚才确实听到了——不是用耳朵，是用身体。那股感觉突然变得很强，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喊他。
他看了看四周。前面不远有一块大石头，石头后面好像有个洞。
“那边。”
他们走过去，拨开石头后面的藤蔓，露出一个洞口。洞不大，刚好够一个人弯腰钻进去。洞口往外冒着热气，比林子里还暖和。
墨尘往里看了看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要进去？”
“进去。”
墨尘没拦。他把绳子拿出来，一头绑在洞口的石头上，一头绑在自己腰上，又把另一头递给凌玄策。“绑上。万一掉下去还能拉回来。”
凌玄策照做了。
两个人举着火把，弯腰钻进了洞里。
洞里比外面窄，两边全是石头，有的地方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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