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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。墨尘走前面，凌玄策跟在后面。火把的光照在石壁上，影子晃来晃去，看着瘆人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，洞开始往下斜。不是陡坡，是缓坡，但一直往下，越走越深。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儿，但不闷，有风从底下吹上来。
“这洞是通的。”墨尘说。
“嗯。”
又走了好一会儿，洞突然变宽了。他们直起腰，举着火把往四周照——这里是一个不大的石室，头顶是平的，脚下也是平的，像是被人凿过的。
石室中间有一块石头，不大，半人高，黑黝黝的，跟周围的石头不太一样。
凌玄策走过去，蹲下来看了看。石头上没什么花纹，也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颜色深一些。
他把手放在上面。
石头是温的。
不是被火把烤热的，是从里头往外冒的热。他把手贴在上面，能感觉到底下有一股力量在慢慢涌动，很慢，很沉，像冬天烧炕的时候，热气从底下往上蒸。
他闭上眼睛，那股感觉又来了。跟夜里在屋里打坐的时候一样，但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墨尘站在旁边，看着他的样子，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凌玄策把手收回来，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就这？”墨尘看了看那块石头，“你就是为了这个来的？”
凌玄策没回答。他转身往洞口走，走得很慢，像是怕踩到什么。
出了洞，天已经快黑了。他们在林子里待了大半天，外头的风冷得刺骨。林子里还是暖的，一脚踏出去，冷热交替，打了个哆嗦。
回去的路上，墨尘忍不住了。
“那块石头到底是什么？”
凌玄策想了想。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摸它干什么？”
“想看看。”
墨尘觉得他在敷衍，但没再问。
回到听风谷，天已经黑透了。凌玄策没去吃饭，直接回了屋。他坐在桌前，拿出纸和炭笔，把今天走过的路画了下来。洞口的位置、石室的大小、那块石头的位置，一笔一笔地画在纸上。
画完了，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。
他想起老周说的话——“雪落上去就化了，地里的草一年四季都是绿的。”又想起夜里的那股感觉，一舒一张，像心跳。再想起洞里那块石头，温的，底下有东西在动。
他把纸折起来，塞进枕头底下。
不是他不想跟墨尘说实话。是他自己也不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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