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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得稳、跑得快、刀也挥得动。一开始让他们蹲半炷香，蹲到一半就有人腿抖，有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。墨尘不说话，拿着刀鞘走过去，谁倒了就在谁屁股上敲一下。不疼，但丢人。被敲过的第二天都咬牙撑着。
然后是跑步。绕着训练场跑，一圈、两圈、五圈、十圈。第一天跑完，有一半人趴在地上起不来。墨尘让他们歇了一炷香，接着跑。
“跑不动了！”有人喊。
墨尘走过去，蹲下来看着那人。“你以前在黑风寨抢东西的时候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现在让你空手跑，你跟我说跑不动？”
那人闭嘴了，爬起来继续跑。
射箭是石头的强项。这小子以前在村里跟老猎人学过几年，准头不错。凌玄策让他当箭术教头，教其他人怎么搭弓、怎么瞄准、怎么呼吸。
“手别抖。”石头站在箭靶旁边，一个个地纠正，“肩膀放平。眼睛看准星。呼吸稳了再松手。”
有个年轻的练了半天，十箭射飞了八箭，急得直跺脚。石头走过去，把他的弓拿过来，搭箭、拉弓、松手，正中靶心。
“你看着我。”他又射了一箭，还是靶心。
“手稳、心稳、气稳，就这三样。练。”
凌玄策自己也跟着练。他腿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，但阴天还酸。扎马步的时候，别人蹲一炷香，他蹲半炷香就撑不住了。墨尘没敲他，他也不需要敲——自己咬着牙，多撑一会儿是一会儿。
跑步的时候，他跟在队伍最后面。别人跑十圈，他跑五圈就跑不动了，但不歇，走也要走完。
墨尘看在眼里，没说什么。
训练不是光练身体。凌玄策每天晚上都去营房里转一圈，看看有没有人受伤、有没有人生病。谁要是练得太狠拉伤了，他就让墨尘给上药；谁要是吃得不舒服了，他就让人给熬碗姜汤。
石头有天晚上跟他说：“凌当家，我以前在匪寨里，寨主从来不管我们死活。”
凌玄策说：“我不是寨主。”
石头想了想，说：“对。你不是。”
过了几天，有两个以前在黑风寨待过的人想跑。半夜趁守卫换岗的功夫，翻墙出去了。还没跑出谷口，被哨塔上的人看见了，墨尘带着人追出去，天亮之前把人抓回来了。
凌玄策没打他们，也没关他们。他让人给了一人一碗粥，然后问：“为什么要跑？”
一个说：“不习惯。管得太严。”
另一个说：“怕。怕以后被官府抓。”
凌玄策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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