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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跑出来，黑风不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我趁着夜里巡山的时候跑的。他派人追了，我绕了三座山才甩掉。”
铁刀点了点头，对旁边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。那人走过来，让凌玄策转过身，撩起衣服又看了一遍后背的伤。看完退回去，对铁刀点了点头。
伤是真的。不是新做的，是长了一段时间的。
铁刀又问了几个问题：黑风寨现在多少人？武器够不够？粮草能撑多久？黑风平时跟谁喝酒？寨子里谁说了算？
凌玄策一一答了。有的答得快，有的想一想再答，有的一问三不知——巡山的喽啰，不可能什么都知道。
铁刀听完，没说他信不信，只是吩咐手下：“带他下去，给口饭吃。”
凌玄策被带出了大堂。他低着头走，眼睛没闲着——营房的位置、粮仓的位置、武器库的位置，跟黑风寨的布局不一样，但关键地方都在。他一边走一边记。
铁刀没急着做决定。他让最得力的探子老吴带了几个人，连夜去黑风寨附近摸情况。
老吴是猎户出身，在这山里跑了二十年，黑风寨周围的路他闭着眼睛都能走。他带着人摸到鹰嘴崖对面，找了个隐蔽的山头蹲下来，拿望远镜看。
黑风寨确实不对劲。寨门外的火把比平时多了一倍，寨墙上来回走动的黑影密密麻麻，远远能听见有人在喊号子，是练兵的动静。寨子后面的山坡上，十几堆篝火把半边天都映红了，人影憧憧，少说有百来号人。
老吴又绕到南边，看了看黑风寨跟南沟三寨交界的地方。那条路上确实有新踩出来的脚印，杂七杂八的，不是一两个人，是成群结队走过的痕迹。脚印朝两个方向都有，说明两边在走动。
他在山里蹲了一整夜，天蒙蒙亮才往回走。
回到寨子，天已经大亮了。铁刀一夜没睡，坐在大堂里等着。
老吴把看到的一五一十说了。铁刀听完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南沟那边真有人在走动？”
“有。脚印很新，就是这两天的。”老吴说，“不像是假的。假的一两个人走几步就有了，那个痕迹是来回走了好多趟的，至少有十几个人。”
铁刀又问：“黑风寨里面呢？真在练兵？”
“在练。动静不小，不像是装样子。装样子不用练一整夜。”
铁刀沉默了。
他不是黑风那种人，不会因为几句话就拍桌子。但他自己的探子带回来的消息，跟那个叫小黑子说的大差不差——黑风在备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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