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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在联络周边的小势力。
这就够了。
铁刀不关心小黑子说的是不是全是真话。他关心的是，黑风确实在准备动手。至于黑风联络了谁、什么时候打、怎么打，那些细节可以慢慢查。但大方向不会错。
“那个小黑子呢？”铁刀问。
“在柴房关着。”
“给他点银子，送他走。别让他从寨门走，从后山的小路送出去。盯他一段，看他往哪儿去。”
手下领命去了。
凌玄策被从柴房提出来，塞了二十两碎银子，被两个帮众押着从后山的小路送出了铁刀帮的地界。那两个帮众没马上回去，跟了他小半个时辰，看他一直往南走，没有回头，也没有绕路，才转身回去复命。
凌玄策确实没回头。他一直走到山下的一条溪沟边，确认身后没人了，才蹲下来洗了把脸。
墨尘从溪沟上游的石头后面探出头来。
“怎么样了？”
“成了。”凌玄策把脸上的泥洗掉，又撕掉嘴上的假胡子，“铁刀已经信了。他的人去查过，看到了我让布置的那些东西。他会动手的。”
墨尘松了口气，又问：“黑风那边呢？昨天铁刀没去鹰嘴崖，黑风气得砸了半间屋子，骂了一整天。他还放话说，铁刀不来见他，他就去见铁刀——带着刀去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凌玄策站起来，把湿透的袖子拧了拧，“两边都以为对方要动手。谁先忍不住，谁就先动手。”
“你觉得谁会先动手？”
凌玄策想了想。“铁刀。他比黑风聪明，聪明人想得多，想多了就怕。怕了就会先下手为强。”
墨尘没再问。他把凌玄策扔过来的二十两银子揣进怀里，掂了掂，挺沉。
“走吧，回去。”凌玄策说，“接下来不用我们做什么了。等着看戏。”
两人沿着溪沟往下游走。太阳已经从山背后冒出来了，照得水面亮晃晃的。
墨尘走了几步，忽然说：“你后背那些伤，什么时候弄的？”
凌玄策没回头。“在黑风寨的柴房里，拿碎瓦片自己划的。”
墨尘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划的时候疼不疼？”
“疼。”
“那你还能忍着不叫？”
“叫了。小声叫的。没人听见。”
墨尘不说话了。他跟着凌玄策往下游走，溪水在脚边哗哗地流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嘟囔了一句：“你这个人，对自己也下得去手。”
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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