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六章 沉重的纸箱与无言的目光(3 / 5)

赏一场与他无关的、可笑的悲剧，又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和对方的狼狈。

何雨柱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那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、含义各异的目光，也没有去看许大茂那挑衅的嘴脸。他的目光平视前方，脚步稳定，只是将手中的纸箱和包袱握得更紧了些。他能感觉到身后娄晓娥那微微颤抖的呼吸和极力压抑的情绪，但他没有回头，只是用自己沉稳的背影，为她隔开一部分那些令人窒息的注视。

这段从中院到前院、再到院门口的路，不过短短几十步，却仿佛被无形的胶水黏住，走得格外漫长。每一道目光，都像有实质的重量，压在这条沉默行进的小小队列上。

终于，走到了四合院那扇厚重的、油漆剥落的黑漆大门前。门外，是车来人往的胡同，是喧嚣的、属于外面世界的声响。

何雨柱在门洞内的阴影处停下脚步，将纸箱和包袱轻轻放在地上。然后，他转过身，看向一直跟在他身后、此刻也停下脚步、微微喘息的娄晓娥。

阳光从门外斜射进来，照亮了门洞内飞舞的尘埃，也勾勒出娄晓娥苍白消瘦的侧脸。她低着头，看着地上的行李，又看看门外明亮的街景，眼神有些茫然，又有些怯生生的，像一个即将被抛入陌生洪流的孩子。

“晓娥，”何雨柱开口，声音在空旷的门洞里显得有些低沉，他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，“你……以后，有什么打算？”

娄晓娥像是被他的声音惊醒，缓缓抬起头，看向他。阳光有些刺眼，她眯了眯眼睛，才能看清何雨柱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关切。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声音沙哑但清晰：

“先……先回我爸妈那儿住。他们那边……还有一间以前堆放杂物的空房，收拾一下，能住。”她顿了顿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，也像是在陈述一个必须面对的现实，“然后……想办法，找个工作。糊纸盒，缝纫，或者别的什么都行。我得……自己养活自己。”

说到“自己养活自己”时，她的声音微微发颤，但眼神里却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。

“工作的事，”何雨柱沉吟了一下，看着眼前这个柔弱却努力挺直脊梁的女人，心里那点担忧和怜惜更甚，“我可以帮你问问。街道办的王主任，还有厂里工会，我都认识人。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临时工，或者……”

“不用了，柱子。”娄晓娥忽然打断了他，她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凄然的、却异常坚决的笑容，“你帮我的，已经够多了。真的。从提水，到吃饭，到昨天……到今天。我不能再麻烦你了。工作的事，路得我自己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