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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去赵府了？”
胡小海点头。
“见到赵家老东西了？”
“见到了。”
千面人喝了口酒：“他给你看了什么？”
“论剑账册。”
千面人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赵家操纵论剑大会，我爹不肯配合，所以被杀。”
千面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说的是实话？”
“是实话。但不是全部的实话。”
千面人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“你还想知道什么？”
胡小海看着他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想知道，我爹是怎么死的。死在谁手里。”
千面人沉默了很久。久到胡小海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“你爹是被人一剑杀死的。”
胡小海浑身一震。
“一剑？”
“一剑。”千面人的声音沙哑，“那个人出剑很快，快到没人看清。你爹刚打完论剑大会的决赛，体力耗尽，连剑都没来得及拔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千面人摇头：“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现在去找他，是送死。”
胡小海攥紧拳头。
千面人看着他：“你爹的仇，不是一天能报的。赵家的账，也不是一天能算的。你现在要做的事，是活着。活着练剑，活着变强，活着等到那一天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回头看了胡小海一眼。
“你爹当年差一点就做到了。他查到赵家操纵论剑大会的证据，查到了那个人的名字，查到了赵家三十年来的每一笔黑账。但他太急了。他以为自己能一个人扛。结果他死了。”
“我不会重蹈覆辙。”
千面人看着他，看了很久，笑了。
“好。”
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接下来一个月，胡小海哪儿都没去。
白天在院子里练剑，晚上在房间里翻账册。天殇剑法第二式——问己，从小成练到大成。一剑出，没有风声，没有剑气，只有一道光。月光下，那道光照在院子里，照亮了每一个角落。
王二狗在门口看着，小声问林小鱼：“师父最近怎么了？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林小鱼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师父的眼神变了。”
“变什么样了？”
“像一把剑。”
李桂花端着汤从厨房出来，看了一眼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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