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掏出一本册子，放在桌上。册子很薄，纸张发黄，边角都卷起来了。封面上写着四个字——论剑账册。
“这是赵家三十年前的账册。里面记着每一届论剑大会的赌注、分成、内定名单。你爹的名字也在上面。他的名字后面写着四个字——”
胡小海翻开册子，找到他爹的名字。胡天南三个字后面，写着四个字：不肯配合。再后面还有两个字：除之。
他把册子合上，攥在手里，指节发白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老人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“因为你爹救过我的命。”
从赵府出来，天已经快亮了。
胡小海走在街上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本册子。赵家操纵论剑大会，内定冠军，操控赌局，赚了多少钱？他不知道。但能让赵家不惜杀人灭口，一定不是小数目。
他爹不肯配合，所以赵家要杀他。
他爹一个人扛了。扛到最后，扛到死。
“有些事，总要有人去做。”他爹信里的那句话，现在终于明白了。
他停下来，站在街中央，抬头看着天。天已经亮了，东边的云被染成了金色。
“爹，你当年做的事，我来接着做。”
回到客栈，李桂花正在包包子。看见他回来，问：“一晚上去哪儿了？”
“出去走了走。”
李桂花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王二狗从屋里冲出来：“师父！你去哪儿了？急死我了！”
“出去走了走。”
“走了一晚上？”
“嗯。”
王二狗还想问，被林小鱼拽住了。林小鱼看着他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写着——师父有事。
胡小海坐下来，吃了两个包子，喝了一碗粥。
“今天不出门了。我有点累。”
李桂花点头：“累了就歇着。”
他回屋，躺在床上，把账册拿出来，一页一页地翻。赵家操纵论剑大会的证据，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哪一年，哪一场，谁赢谁输，赔率多少，赵家赚了多少。三十年的账，一本册子记不完，这只是其中一本。老人的意思很明白——扳倒赵家，光靠这一本不够，需要更多的证据。更多的证据在哪？在赵府。在赵家最隐秘的地方。
胡小海把账册收好，闭上眼睛。
他需要帮手。需要很多人。
晚上，千面人来了。
坐在窗台上，手里拿着酒壶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听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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