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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一张桌子，一把椅子，一张床，一个书架。书架上摆满了书，但都落了一层灰，像是从来没人翻过。
窗前站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，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，头发花白，背影看起来很瘦，像一根竹竿。
“胡小海？”声音很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老人转过身来。胡小海看见他的脸，心里一紧。这张脸他见过——在临江城天机阁门口，那个递给他信的人。那个写着“你娘有难”的灰袍人。
“是你？”
老人点点头：“是我。”
“那封信是你写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老人走到桌前坐下，给自己倒了杯茶，也给胡小海倒了一杯。
“因为你娘有难。”
胡小海皱眉：“我娘好好的。”
老人笑了：“你哪个娘？”
胡小海愣住了。他有俩娘。一个在天都苏府，一个在客栈包包子。
老人看着他：“李桂花没事。我说的不是你那个娘。是苏倾城。”
胡小海心里一沉：“她怎么了？”
老人没回答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，放在桌上。信已经拆开了，纸张发黄，边角都磨破了，像是被人翻了很多遍。
“看看。”
胡小海拿起信，展开。信很短，只有几行字：
“倾城吾妻：见信如晤。小海的事，我知道了。他像你，也像我。天都的事，你不要插手。赵家的事，我来处理。等我回来。——天南。”
胡小海的手在发抖。这是他爹的字。跟他那封信上的字一模一样。
“这封信是三十年前写的。”老人说，“你爹写这封信的时候，已经知道赵家要对他动手。他想一个人扛。”
“赵家为什么要害我爹？”
老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因为你爹查到了一件事。一件赵家不想让人知道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老人看着他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天都论剑大会，是赵家操纵的。每一届的冠军，都是赵家内定的。你爹是唯一一个不是内定的冠军。他不肯配合赵家，不肯帮赵家做事。所以赵家要杀他。”
胡小海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论剑大会是赵家操纵的？他爹是因为不肯配合赵家才被害死的？
“证据呢？”
老人从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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