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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小海眼睛亮了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他特别在意自己的头发，每次出场都要整理发髻。有一次发髻歪了，他宁可认输也不上台。”
胡小海笑了。
王二狗在后面看得一头雾水：“师父，你笑什么？”
胡小海拍拍他的肩膀：“二狗，去帮我办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去弄一盆水来。”
“水？”
“对。一盆水。再弄一块抹布。”
胡小海是最后一个上场的。
顾长风已经在台上站了一炷香了。他穿着一身白衣服，腰悬长剑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站在那里跟画里的人似的。看台上不少女修在尖叫，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。
然后胡小海走上来了。
手里端着一盆水，胳膊上搭着一块抹布。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。
“这人是来比武的还是来擦地的？”
“青州来的吧？听说那边的人都不太正常。”
顾长风皱了皱眉，看着胡小海手里的水盆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？”
胡小海把水盆放在台上，认认真真地行了个礼：“顾师兄，久仰大名。比武之前，我想先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胡小海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正是苏倾城给他的那块，上面刻着“苏”字。
“这块玉是我娘给我的。她说，天都的规矩，比武之前要先净手，表示对对手的尊重。”
顾长风愣住了。他看了看那块玉，又看了看胡小海。玉是好玉，苏家的玉，他认得。但净手这个规矩，他从来没听说过。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胡小海一脸真诚：“我娘说的。她姓苏。”
顾长风的表情变了。在天都，姓苏意味着什么，他比谁都清楚。苏家城主府，天都城的实际掌控者。苏家的人说的规矩，就算不是规矩，也是规矩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伸手在盆里洗了洗。
水很凉。他皱了皱眉，但没说什么。
胡小海把抹布递过去：“顾师兄，擦擦手。”
顾长风接过抹布，擦了擦手。擦完才发现——抹布是湿的，擦完比没擦还湿。
他的脸色变了。
胡小海假装没看见，把抹布收回来，又掏出一块干布递过去。
“这块是干的。”
顾长风接过来，把手擦干。然后他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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