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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相撞的瞬间，他的手指“无意中”擦过了孙管事腰间那个鼓囊的位置。触感硬硬的，像是几个小瓶子或者盒子。而且，借着那一撞的力道和角度，他将一粒只有米粒大小、用特殊黏土混合了自身一丝微弱灵力（几乎不可察）和一点点赤磷石粉末搓成的小球，黏在了孙管事外袍下摆一个不起眼的褶皱里。
这小球没什么实际作用，就是做个标记。以他现在的御物术水平，配合那一丝灵力感应，在一定范围内（比如几十丈），能大致感知到这小球的方向和微弱波动。这是他结合御物术和灵力感应，自己琢磨出来的小技巧，算是“穷人版”追踪标记。
“看来孙管事是来销赃的，或者说，是来将一些来路不太正的丹药、边角料出手换灵石的。”张运心里有了判断。那“百草阁”看起来就是个收售低阶药材丹药的铺子，估计没少干这种私下交易。
孙管事心情不错，说明交易顺利，赚了一笔。这种时候，如果突然发生点让他“破财”或者“担惊受怕”的事情，情绪落差会更大，产出的情绪能量应该更“优质”。
具体怎么做，还需要再观察一下孙管事的日常和丹房的情况。
张运没有立刻回杂役区，而是绕到了丹房侧面的废料堆放处。这里味道更重，各种药渣、废丹残渣、炭灰混合在一起，气味复杂刺鼻。几个杂役正在将新的废料倾倒过来。
张运站在稍远处，默默观察了一会儿。他发现，那些废料也分三六九等。有些是纯粹的黑灰，应该是彻底炼废的。有些则夹杂着颜色各异的块状或粉末状残渣，甚至偶尔能看到一两颗颜色黯淡、形状不规整、但依稀能看出是丹药形状的东西。
“这些就是‘废丹’了吧？”张运心想。据说废丹因为火候、材料配比、或者炼丹师失误等原因，药性紊乱，甚至含有丹毒，正常修士不会服用，但有些会流入黑市，被一些走投无路或者贪便宜的散修买去，冒险服用，后果难料。也有一些废丹会被回收，提取其中尚未完全破坏的药材精华，或者用作他途。
孙管事能私下卖“清心散”给赵四，那他手里肯定有渠道弄到一些品相尚可、或者介于合格与报废之间的“次品丹”或者“等外品”。这些就是他的财路。
如果……这些“财路”出了问题呢？
一个计划的轮廓，在张运脑中渐渐清晰。这个计划需要点时间准备，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。
接下来几天，张运除了日常干活和练习御物术，又多了一项任务：利用去山下小镇采购些零星物品（如针线、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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