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丹房“废丹”与情绪标记2(2 / 3)

折子等）的机会，观察“百草阁”和孙管事的动向。他发现孙管事大约每隔三四天，会在傍晚去一次百草阁，时间不定，但规律大致可循。

他也利用御物术的“标记”小球，大致摸清了孙管事在丹房的活动范围——主要是外围的废料处理区和几个存放低级草料的仓库。核心的炼丹区域他进不去。

时机终于来了。

这天，张运从刘管事那里听说，丹房那边最近接收了一批品相不太好的“夜交藤”，需要人手帮忙挑拣、清洗，问杂役里有没有人愿意去，工钱比矿区高一点，但活更细，要求手脚干净。

张运立刻主动报名。刘管事看了他一眼，没多说，挥挥手让他明天自己去丹房侧门找李管事报到。

第二天，张运早早来到丹房侧门。负责杂役分配的李管事是个干瘦的老头，炼气二层，检查了张运的身份木牌，又看了看他的手（确保没有严重污垢或伤痕），点点头，发给他一件相对干净的粗布围裙和一副手套，让他去三号仓库，跟着里面的杂役一起挑拣夜交藤。

三号仓库是个大通间，里面堆着小山似的、带着泥土的暗褐色藤蔓，空气中弥漫着土腥气和夜交藤特有的淡淡涩味。已经有七八个杂役在忙碌了，将藤蔓上的泥土抖掉，坏掉的部分剔除，然后按粗细、成色大致分类，放进不同的竹筐。

这活不算太重，但很磨人，需要耐心。张运默默找了个位置，开始干活。他手脚麻利，眼神也好，很快就把面前的一堆清理得差不多了，分拣得也仔细。

负责这个仓库的，正是孙管事。他背着手在仓库里踱步，时不时拿起几根杂役分拣好的藤蔓看看，嘴里挑剔地评价几句，显示自己的权威。看到张运时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认出是那天晚上撞自己的杂役，眉头皱了皱，但没说什么，只是多看了他几眼。

张运全程低着头，认真干活，对孙管事的目光视而不见。

午休时，杂役们聚在仓库外的屋檐下吃饭。张运领了自己的窝头，蹲在角落，一边吃，一边默默观察仓库内部的结构和孙管事的习惯。

孙管事在仓库最里面有个用木板隔出来的小隔间，算是他的“办公室”，里面有一张桌子，一个柜子。他通常会在里面休息，或者清点、记录什么。仓库有几个通风的窗户，但都比较高。门是厚重的木门，晚上会锁上。

下午继续干活。张运依旧表现得很本分。趁一次去仓库角落搬空竹筐的机会，他“不小心”被地上的藤蔓绊了一下，身体前倾，手“无意中”扶了一下孙管事小隔间的门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