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矿区那场“意外”过后，连着两天风平浪静。
刘管事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撒，看谁都不顺眼，在矿区的呵斥声比往常高了八度，矿工杂役们个个噤若寒蝉，埋头干活，生怕触了霉头。但这种高压管理反而催生了更多的抱怨和不满，只是敢怒不敢言。张运每天去矿区，都能从空气中“收割”到零零散散的、微弱但持续的情绪能量，虽然单次不多，但胜在细水长流。
赵四的病似乎好了些，脸上伤口结的痂开始脱落，留下几道浅红色的疤痕。但精神头还是差，眼神躲闪，走路贴着墙根，尤其到了晚上，屋里必定点着油灯，有时还传来他压低声音、神经质地念叨着什么的声音。看来“闹鬼”的后遗症相当持久。他见到张运，依旧没什么好脸色，但那种审视和怀疑底下，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惊悸，似乎张运身上也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似的。
张运乐得清闲。白天照常完成灵田和矿区的活计，晚上则更加勤奋地练习御物术。他现在已经能比较稳定地操控一片树叶在空中做简单的移动，或者让一根针悬浮片刻。控制精度和持续时间略有提升，最重要的是，对灵力和神识的消耗感知更清晰了，学会了如何用最少的“力气”办成事。
情绪能量缓慢而稳定地积累着。从45点，慢慢爬升到了58点。距离下次抽奖的100点，还有不小距离。
是时候接触一下孙管事了。
这天下午，张运提前干完了矿区的话，找刘管事汇报时，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：“刘管事，我这几天老觉得身上没劲，干活使不上力气，是不是前阵子吃坏肚子还没好利索？听说丹房那边有些药渣……能强身健体？”
刘管事正为明天上头要来检查矿区安全的事烦心，闻言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没劲就多吃饭！丹房的药渣也是你能想的？那都是入了品的东西，就算炼废了，也轮不到你一个杂役！”
“是是是，我也就是听说……”张运讪讪地低下头，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。看来丹房的“废丹”或者“药渣”，确实有点门道，连刘管事都这么说。而且，孙管事能私下倒卖“清心散”给赵四，手里肯定有点油水，或者至少能接触到一些边角料。
他需要的，就是一个合理的、接近孙管事的借口，以及一个能引发对方“情绪波动”的契机。
几天后的一个傍晚，张运没有直接回杂役区，而是绕路去了丹房所在的区域。丹房位于外门东侧，靠近内门山脚，是一大片连绵的灰白色建筑，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烟火气。这里管理比杂役区严格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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