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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站在西厢房门口,看着那两个自称是“调查组”的人悻悻离去,消失在胡同口。
他转身回屋,雨水正站在屋里,脸色苍白。
“哥,他们……”
“没事了。”何雨柱拍拍她肩膀,“去上学吧,别耽误功课。”
“可是他们说我的高考……”
“我说了,没事。”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,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你去上学,我来处理。”
雨水咬了咬嘴唇,背起书包走了。走到院门口,又回头:“哥,你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。”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前院孙奶奶家的窗户开了条缝,又迅速合上。中院刘海中在屋里咳嗽了两声,假装刚起床。阎埠贵家的收音机响了,是新闻广播。
何雨柱回到屋里,关上门,在炕沿坐下。他打开那个铁盒子,把里面的图纸、账册、笔记一样样拿出来,在炕上摊开。
账册是七年心血,每一页都记得清清楚楚。1960年3月,购买特种陶瓷原料,三千七百元。1961年8月,订购德国精密温度计,五百美元。1962年冬,采购防冻液,两千四百元……
账是干净的。每一笔都有发票,有审批,有验收人签字。
图纸是完整的。太阳能集热器结构图,风力发电机叶片设计,余热回收系统流程图……每一张都有编号,有日期,有设计人签名。
但他知道,这些人要查的不是账,也不是图。
他们是要让他这个人,从这个项目里消失。
他站起身,走到柜子前,从最底层翻出个小木匣。打开,里面是生母留给他的小金锁,还有一本发黄的笔记本——是他在工农速成中学时用的。翻开,第一页上是他当年的字迹,歪歪扭扭:“我要上学,要学本事,要让雨水过上好日子。”
离家2年了。
他让雨水上了最好的小学、中学,马上要上大学了。他在戈壁做出了能载入史册的成果,他设计的系统保障了国家最重要的一次试验。
可他连保护妹妹高考的资格,都要被人质疑。
他合上笔记本,放回木匣。又从怀里掏出那个铁盒子,把图纸、账册一样样收好。最后,他从最底下抽出三页纸——是陶瓷换热器的核心配方,是他和景德镇老师傅试验了上百次才得出的最佳配比。
他把这三页纸折成小小的方块,塞进小金锁的暗格里——这个机关,是当年生母留下的,只有他知道。
然后把铁盒子原样封好,放回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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