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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星期
北京站
火车喷着白汽进站。何雨柱拎着个旧皮箱下车，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军便装，脸上是被戈壁风沙刻出的细纹。三十一岁了，不再是当年那个提着菜刀护着妹妹的少年。
站台上人潮涌动。他站在那儿，眯着眼适应北京的秋阳——比罗布泊柔和，带着熟悉的煤烟和尘土味。
“哥！”
一个身影扑过来。何雨柱还没看清，就被抱住了。是雨水，十九岁的大姑娘了，梳着两条麻花辫，穿着蓝布列宁装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长大了。”何雨柱揉揉她头发，声音有些哑。
“哥，你黑了，也瘦了。”雨水抹抹眼泪，“走，回家。”
“家？”
“四合院啊！咱家！”
南锣鼓巷95号，还是老样子
青砖灰瓦，老槐树又粗了一圈。院里晾着被单，孙奶奶在摘菜，阎埠贵在浇花，刘海中在修自行车。见他进来，都愣住了。
“柱……柱子？”刘海中手里的扳手“咣当”掉地上。
“二大爷，我回来了。”
院里瞬间活了。
“柱子回来了！”
“何工！是何工！”
“快！快进屋！”
人们围上来。何雨柱一一打招呼，脸上带着笑，可那笑里多了些疏离——七年了，他见过了戈壁的风沙，蘑菇云的强光，再看这四合院，觉得小了，也旧了。
西厢房被打扫得干干净净。炕上被褥是新的，桌上摆着暖水瓶，窗台上还插着几枝野菊花。
“我每周都回来打扫。”雨水说，“哥，你先洗把脸，我去做饭。”
“我做吧。”何雨柱放下皮箱，挽起袖子。
“你刚回来，歇着……”
“不累。”他走进厨房。灶台还是那个灶台，锅还是那口锅。生火，烧水，动作熟稔得像从没离开过。
晚饭很简单——炸酱面
肉丁炸酱，黄瓜丝，豆芽，芹菜末。面条是自己擀的，筋道。雨水吃得香，一边吃一边说这几年的事。
“哥，我考上北大了，物理系。老师说我底子好，让我明年跟大二的课。”
“好。”
“孙奶奶身体不如从前了，腿脚不方便，我每周帮她买菜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“二大爷家光天进轧钢厂了，在宣传科。三大爷还是老样子，算计。”
“嗯。”
“院里搬走几家，新来了几家。中院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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