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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那屋，现在住着一对年轻夫妇，都是老师。”
“挺好。”
“哥，”雨水放下碗，看着他，“你这七年……苦吧？”
“不苦。”何雨柱喝了口面汤，“就是忙。”
“忙什么？”
“该忙的。”第二天
天刚蒙蒙亮，何雨柱就醒了。2年的戈壁生物钟，五点准时睁眼。他躺了一会儿，听着院里的动静——孙奶奶咳嗽着起床，刘海中在院子里刷牙，阎埠贵“哗啦”一声打开报纸。
熟悉的声音，却又有些陌生。
他起身，走到外间灶台前。火膛里的炭还温着，他添了把柴，火苗“呼”地蹿起来。水缸里有水，是雨水昨晚挑满的。他舀了两瓢倒进锅里，又从柜子里舀出半碗黄豆——是昨天回来时在粮店买的，没来得及泡，豆粒硬邦邦的。
他倒进石磨，推着磨杆转圈。磨盘“咕噜咕噜”响，豆香混着晨雾，在厨房里弥漫。
“柱子，这么早？”孙奶奶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个簸箕，里面是刚择的青菜。
“习惯了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孙奶奶，您坐，豆浆马上好。”
“哎，你这孩子，回来还忙活。”孙奶奶坐在灶前的小凳上，看着火，“柱子，西北那边……苦吧？”
“不苦。”
“瞎说。”孙奶奶叹气，“你看你，瘦得就剩一把骨头了。七年啊，你走的时候雨水才这么高——”她比划着，“现在都成大姑娘了。”
“是，长大了。”
“柱子，”孙奶奶压低声音，“你这次回来……还走吗？”
“看单位安排。”
“要我说，别走了。”孙奶奶往灶里添了根柴，“你今年三十一了吧？该成家了。雨水也大了，该找对象了。你们兄妹俩，该过几天安生日子了。”
何雨柱笑笑，没说话。豆浆磨好了，过滤，下锅。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，豆香更浓了。
“孙奶奶，院里这几年，还太平吧？”
“太平？”孙奶奶摇头，“哪能太平。贾家搬走了，秦淮茹改嫁了个工人，搬城外去了。许大茂还在农场，听说表现不好，又加了两年。易中海死在牢里了，去年冬天的事，说是肺病。也没人收尸，街道给埋的。”
何雨柱手里的勺子顿了顿。
“老易……死了？”
“死了。”孙奶奶叹气，“也是个可怜人。柱子，过去的事，就算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舀了碗热豆浆，递给孙奶奶，“加了糖，您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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