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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，他出了门
没坐车，步行。穿过胡同，走过大街，在人群中穿行。他走得不快，但很警觉，不时在商店橱窗前停下，借着反光观察身后。
有人在跟。
两个穿蓝布衣服的年轻人，一高一矮，隔着三十米左右，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他拐进王府井百货大楼。一楼是卖布匹的，人很多。他在人群中穿行，从侧门出去，拐进一条小巷。巷子很窄，堆着杂物。他快步走到尽头，翻过一堵矮墙，落在另一条胡同里。
甩掉了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服，继续走。二十分钟后，他来到一栋灰色的五层楼前——机械工业部大楼。
门口有警卫。他出示了证件，登记，上楼。
三楼，郑副部长的办公室。
“老何，你来了。”郑副部长正在看文件，见他进来，指了指沙发，“坐。茶自己倒。”
何雨柱没坐，也没倒茶。他走到办公桌前，把铁盒子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在西北七年的全部资料。账册，图纸，笔记。都在里面。”
郑副部长放下文件，看着铁盒子：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有人要查，就让他们查。”何雨柱说，“但这里面有些东西，涉及保密。我建议，由部里技术档案室封存，按规定调阅。”
郑副部长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笑了：“你这是信不过那些调查组？”
“我信不过任何人。”何雨柱平静地说，“郑部长，西北的成果，不是我一个人的。是三千七百人七年的心血。我不能让它毁在某些人手里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郑副部长收起笑容，“东西放这儿，我亲自保管。没有我的签字，谁也动不了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我妹妹雨水的高考，被人卡了。”
郑副部长眉头一皱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昨天调查组的人说的，有人举报她政审材料有问题。”
“胡闹！”郑副部长一拍桌子，“雨水那孩子，我看着长大的！她父母都是普通工人，她哥是为国家立过功的！能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所以我想请部里出面，跟教育部门协调一下。”
“我来办。”郑副部长拿起电话，“你先坐，我这就问。”
电话接通了。郑副部长和那边说了几句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挂了电话，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老何，这事……有点麻烦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举报材料很具体，说雨水的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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