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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剩瓶底，盐倒是有，可也见了底。他从怀里——实则是空间里——摸出一个小油瓶，一小包盐，一小瓶酱油。趁人不注意，倒进菜锅里。又抓了把干辣椒，捏碎，撒进去。
香味“轰”地就起来了。
不再是水煮白菜的寡淡，而是油香、酱香、微辣混合的复合香气，从锅盖缝里往外钻。
“你加了什么？！”刘胖子冲过来。
“一点调料。”何雨柱盖好锅盖，“工人干体力活，菜里没油没盐，没力气。”
“你……”刘胖子想骂，可闻着那香味，骂不出口。
六点，开饭铃响。
工人们涌进食堂，端着自己的饭盒。往常，打菜师傅手稳得像秤，一勺子白菜，绝不多给。可今天——
“哟，这菜香！”
“有油花！看见没？真有油花！”
“辣子味儿，开胃！”
工人们惊讶，打菜的手也松了些，每勺都盛得满满的。馒头更是喧软，咬一口，麦香十足。
“今天食堂换厨子了？”
“听说是新来个小子，十六岁！”
“十六？有这手艺？”
食堂一角，李怀德和几个车间主任坐在小桌吃饭。李怀德夹了筷子白菜，尝了尝，眼睛一亮：“嗯！味儿正！”
旁边生产科王主任咂嘴：“老李，你们食堂水平见长啊。这白菜，比我家婆娘炒得都香。”
李怀德得意：“那是，新来的大厨，我特招的。”
“大厨？多大？”
“十六。”
“十六？！”王主任瞪眼，“你蒙谁呢？”
“蒙你干啥？”李怀德朝后厨努努嘴，“就那小子，何雨柱。前几天的苏联专家宴，他掌的勺。”
几个主任都转头看。后厨门口，何雨柱正在跟刘胖子说什么，侧脸还带着少年人的棱角，可那眼神，那站姿，沉稳得不像十六。
“了不得……”王主任喃喃。
中午，食堂更热闹。
何雨柱主动提出加个“蚂蚁上树”——粉丝炒肉末。肉末是从食堂本就不多的肉里挤出来的，粉丝是仓库存货。他用了重酱，多放蒜末和辣椒，出锅前撒一把葱花。
菜端出来，香得半个食堂的人都在咽口水。
“这菜好！下饭！”
“何师傅！明天还做这个！”
工人们围着打菜窗口喊。打菜师傅手抖的毛病彻底好了，每勺都实实在在。
何雨柱站在后厨，透过窗户看外面。工人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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