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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得满头大汗，脸上有了笑模样。他心里那点因为早起和劳累带来的烦躁，散了。
上辈子，他在食堂干了一辈子。工人们吃得香，他就高兴。这习惯，改不了。
下午三点，食堂歇了。
刘胖子磨磨蹭蹭走过来，脸色有些尴尬：“何……何师傅。”
“刘师傅，叫我柱子就行。”何雨柱在刷锅。
“那不行，”刘胖子搓着手，“手艺在那儿摆着呢。那个……上午，对不住。我……”
“没事，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都是为了干活。刘师傅，有句话我说在前头——我来食堂，就为让工人吃好点。不争权，不抢功。您该怎么管还怎么管，我配合。”
刘胖子愣住，随即眼圈有点红。他在食堂干了十年，从学徒到班长，见过太多勾心斗角。何雨柱这话，敞亮。
“柱子，你……你仁义！”刘胖子一拍大腿，“往后，后厨的事儿，咱俩商量着来！”
“行。”
傍晚下班前，李怀德来了后厨。
“柱子，干得不错，”他笑呵呵的，“工人都夸。不过，有个事儿得跟你说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食堂原来的班长，是后勤处马建国处长的侄子，马华。这小子手艺一般，可仗着他叔，在食堂混日子。你一来，把他比下去了，他肯定不痛快。”李怀德压低声音，“马建国护短，可能会找你麻烦。你留个心眼。”
“明白，谢谢主任提醒。”
“嗯，你自己小心。对了，明天中午，后勤处有个小招待，四菜一汤。你掌勺，露一手，把马建国摆平，省得以后麻烦。”
“行，什么标准？”
“按五块钱标准做，但要做出口感。”李怀德眨眨眼，“明白？”
“明白。”
五块钱，四个人吃，不宽裕。但要做出彩，就得在食材搭配和手艺上下功夫。
当晚，何雨柱回到四合院。
院里气氛诡异。易中海被撤了“一大爷”的名头，街道暂时没指定新人，院里管事权空悬。贾家的困难户补助被取消，贾张氏见了何雨柱，像见了鬼，绕道走。
阎埠贵倒是凑过来，堆着笑：“柱子，回来啦？食堂工作还顺心？”
“顺心。”何雨柱点头，没多说。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阎埠贵搓着手，“那个……柱子，你如今是正式工了，工资高。院里好些人家困难，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三大爷，我家困难的时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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